對方絕非人類。黑色的頭髮是石頭似的質感,閉著的眼睛上帶著猙獰的疤痕,身著武者服飾,乍一看像是尋常武館的弟子。
這一擊的力道強悍至極,煉獄杏壽郎沒能完全消解,被硬生生往後推了數米,後背幾乎抵住列車車廂。
他不動聲色瞥了一眼身後熟睡的眾人與乘客,心知此處絕不能成為戰場。
當即不再防守,主動提刀發起攻勢。
炎之呼吸的烈焰瞬間席捲周身,火紅的刀氣劃破黑夜,如同熊熊燃燒的烈日,朝著黑影狠狠劈去。
浩之介閉著雙眼,精準感知到凌冽的刀氣,當即向後縱身一躍,迅速拉開安全距離,穩穩站定。
他靜靜感知著周遭的氣息,良久,緩緩鬆開緊皺的眉頭,開口聲音冰冷淡漠:“你是在保護那些弱者?”
“他們不是弱者!”煉獄杏壽郎想也不想,厲聲反駁,“這些孩子都有著無限的潛力,假以時日,必定會成為比我更加強大的劍士!”
“煉、煉獄先生!”
原本因體力透支昏過去的灶門炭治郎,被這股撲面而來濃重到窒息的鬼氣瞬間驚醒,神經猛地繃緊。
是鬼!是遠超之前所有惡鬼的強大存在!
他忍著渾身肌肉的痠痛,拼命想要翻身爬起,可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根本不聽使喚。
他急得額頭佈滿冷汗,當即大聲呼喊提醒:“煉獄先生,一定要小心!他說不定是十二鬼月!”
這股鬼氣實在太過壓抑,太過令人不安。
遠比之前遇到的下弦之五,還有剛剛的下弦之一還要恐怖好幾倍!
灶門炭治郎的心緊緊揪起,在心底瘋狂祈禱——千萬不要是上弦,千萬不要啊!
他目光死死盯著那張臉,試圖在對方睜眼的瞬間就看到裡面到底有沒有字。
但是那雙眼睛遲遲沒有睜開。
灶門炭治郎遲疑地想:這隻鬼……看不見東西嗎?
這個認知讓他不由小小松口氣,可是很快,之前的經歷就告訴他——不能小看閉著眼睛的鬼。
血鬼術千奇百怪,誰知道這隻鬼究竟能不能看見。
可他不敢再出聲了。這是強者的對決,他已經沒有能力插手了,貿然開口說不定會分散煉獄先生的注意力。
手上傳來細密的疼痛。
灶門炭治郎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在地面上抓著,太過用力以至於被沙石磨破了些。
而那邊。
浩之介挑了挑眉毛,冷硬的神情帶了些不贊同:“弱者就是弱者,身為弱者,就應該待在強者的庇護之下,不然哪天死了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。”
“很抱歉,我並不認可這樣的話!”煉獄杏壽郎舉起刀,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。
“哼,冥頑不靈。”浩之介沒有再多說的意思,他緩緩抬起一隻手,五指張開,朝著煉獄杏壽郎。
”。吧們他住得護能不能你,看看我讓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