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怎麼走了?當他是空氣嗎?他這是被小看了嗎?
震驚長達一分多鐘。
而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浩之介自然是感到羞辱,怒不可遏地要狠狠制裁小看自己的人。
面對身後襲來的攻擊,鶴見桃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身形一閃,在半路上徑直抬手,施施然截下了這記重拳。
浩之介瞳孔驟縮。他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竟能徒手接住自己的攻擊。
鶴見桃葉語調輕佻,帶著幾分調笑:“這麼急性子,可不是什麼好事喔~”
說著,她手腕驟然發力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湧出,直接將浩之介狠狠推了出去。
浩之介被她重新推回了遠離了後方傷員的區域。
而浩之介穩住身形後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即便如此,他眼中的世界依舊是灰濛濛的一片。
閉眼時,他靠風聲、地面震動與聲響感知目標。
睜眼後,事物雖有了模糊輪廓,卻始終是灰暗的色彩,唯有眼前的鶴見桃葉,是這片灰暗裡,格外清晰的白。
頭髮白,膚色白。顯眼到刺目了。
怒意瞬間衝上心頭,可僅剩的理智壓制著衝動,他沒有貿然發難。
只是死死盯著對方臉上從容的笑意,語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。”
“我?”鶴見桃葉把玩著手中的日輪刀,刀身映出她淡然的眉眼,“只是來幫朋友的人而已。”
不遠處的三人同時一怔,心頭齊齊翻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——白鳥姐/桃葉小姐/桃葉,是為了幫我才站出來的?
“人類不可能空手接下我剛才那一拳。”浩之介沉聲開口,篤定眼前之人絕非普通人類。
“是嗎?”鶴見桃葉淡淡應了一聲,不願多做辯解。
下一秒,她率先發動攻勢,握著日輪刀,徑直朝著浩之介脖頸劈去。
“鐺——!”
刀刃劈砍之處,並未觸及溫熱血肉,反而撞上了堅硬如晶石的材質,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。
鶴見桃葉微微挑眉,看著浩之介瞬間硬化的皮膚,意外道:“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招式。”
她想:剛剛杏壽郎砍中他好幾刀都沒見他用這招,是覺得杏壽郎完全不足以威脅到他?
還真是自大啊。
不過現在卻僅憑一次攻擊就覺得她是威脅?太好笑了~
。啊命惜麼這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