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門炭治郎再也顧不上身側的鶴見桃葉,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跑去,腳步踉蹌甚至在踏上臺階的時候歪倒下去。
但他很快又站起來,嘴裡大聲呼喚著家人的名字,聲音哽咽又激動:“母親!竹雄!花子!茂!六太!”
他拼命喊出每一個家人的名字,可進入屋子,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驚呆了。
“噗通”一聲,他直直跪坐在地上,再也挪不動半步。
屋內鋪著一張寬大柔軟的床鋪,他的母親,還有他的弟弟妹妹們,全都安安靜靜地躺在上面。
眉眼安詳,呼吸平穩,就像是陷入了一場深沉的酣睡。
“嗚......”
灶門炭治郎死死捂住嘴,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,大顆大顆的淚水滾落,砸在地板上,暈開一片片溼痕。
他渾身顫抖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又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委屈。
“不用擔心,他們睡得很沉,無論外界有多大聲響都不會被吵醒的。”
鶴見桃葉輕柔的聲音從頭頂灑下,帶著安撫。
灶門炭治郎再也壓抑不住,跪伏在地上,放聲大哭起來。
哭聲裡,藏著太久太久的悲痛、思念、絕望,也藏著失而復得的狂喜、慶幸與安心。
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盡數爆發,在這安靜的木屋中,久久迴盪。
不知過了多久,哭聲已經止住。
灶門炭治郎雙手捂著臉坐了起來,聲音悶悶地傳出來:“非常抱歉,是我失態了......”
鶴見桃葉一直坐在他旁邊,聞言只是笑著摸摸他的頭:“炭治郎真是個好孩子,連這種事都要道歉。”
灶門炭治郎這才放下手吸了吸鼻子。
鶴見桃葉將之前那塊帕子遞給他。
“非常感謝。”
在他整理的時候,鶴見桃葉說出了那晚的事情。包括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,又是如何救了他們的。
灶門炭治郎的大腦優先處理了最重要的資訊——家人們沒有生命危險甚至甦醒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鬆了口氣。
但是大腦繼續處理其他訊息的時候到底還是空白了一會兒,然後突然瞪起眼睛:“桃、桃葉小姐和您的朋友就是那個故事中的妖怪大人嗎?!”
“......所以說這個故事聽著真的很奇怪啊。”鶴見桃葉無奈扶額。
“這麼說來——桃葉小姐和我的祖先認識還救了我的祖先,而現在又救了我們......”灶門炭治郎說著,笑了起來,“那不就是和守護神一樣了嘛。”
鶴見桃葉被逗得無奈輕笑:“現在我算是知道那種故事是怎麼來的了。”
畢竟他們兩個不是閒人,無法在這裡待的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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