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崎葵卻絲毫沒有不耐,神色認真專注,全神貫注地檢視他的傷勢。
看著她嚴謹的模樣,灶門炭治郎更是不敢有半分多餘動作,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,安安靜靜地配合著。
直到聽診器被放回托盤,聽到聲音的灶門炭治郎才如蒙大赦,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神崎葵在本子上記錄著,對灶門炭治郎道:“你的傷勢大多是撞擊導致的,並不算嚴重,安心休養一天,等身體緩和過來,帶上藥膏回去在淤青的地方好好擦拭就可以了。”
煉獄杏壽郎聞言,立刻挺直脊背,看向灶門炭治郎的目光充滿欣賞:“做得非常不錯啊灶門少年!能在那樣劇烈的顛簸與戰鬥中撐到最後,足以看出你對呼吸法的運用十分巧妙,唔姆!未來可期!”
灶門炭治郎被如此直白地誇讚弄得有些臉紅,但他很快反應過來,猛地坐起了身四下張望。
神崎葵被嚇了一跳,本子好險沒脫手而出。
但她看出了灶門炭治郎的意思,便問:“你在找什麼?”
“啊,我在找我的同伴們——就是善逸、伊之助,還有……桃葉小姐。”
神崎葵不懂這有什麼好扭捏的,但也沒糾結,道:“他們三個在隔壁,因為當時只有你和煉獄先生是處於昏迷狀態的,為了休息就把你們分開了。”
“唔姆,是這樣啊,原來後面桃葉醒過來了嗎?看來她的體質很不錯!”已經遵循醫囑躺平的煉獄杏壽郎盯著天花板說道。
“呃、是、是吧……”大概猜到了其中緣由的灶門炭治郎目光游移著。
蝶屋還有很多傷員要照料,神崎葵作為被蝴蝶姐妹培養的管理者當然沒時間閒聊,於是她很快匆匆推著藥車去往了下一個房間。
因為蝶屋有了許多新來的後勤人員,人手多了起來,所以並不需要將傷員們儘量聚集在同一間房子方便治療觀察了。
而產屋敷耀哉也將蝶屋好好擴建了一番,在旁邊有了新增的幾間病房。
所以非特殊時期,傷員們都是三三兩兩被分在獨立的屋子便於休養。
此時,這間病房裡就只剩下了煉獄杏壽郎和灶門炭治郎兩人。
灶門炭治郎躺回床上,雙手揪緊被子十分緊張。
他的眼睛還時不時就要瞄一下一旁的人。
果然,煉獄杏壽郎開口了。
“灶門少年。”
“是!”灶門炭治郎渾身一震。
“哈哈,”煉獄杏壽郎笑了笑,“不用這麼拘束,我們可是並肩作戰過的同伴呢。”
“啊、好的。”
“能和我說說我昏迷之後的事情嗎?”
來了!灶門炭治郎心神一震,開始緊張起來。
怎麼辦!實話實說嗎?可是桃葉小姐說要保密的啊!啊、說起來桃葉小姐讓他保密的是哪一部分呢?
是指她的身份?還是她的能力?還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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