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川實彌聽完這話先是愣了一下,緊跟著猛地坐直身子,瞪眼看向煉獄杏壽郎。
“哈?你是在小看本大爺嗎?”他不服氣地說,“我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!”
說了這些還不夠,他又重複了一句:“別隨便小看我!”
可他一口氣嚷嚷了一大串,反倒越聽越像在刻意掩飾了。
“是嗎?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!抱歉,看來是我多言了!請不要在意!”煉獄杏壽郎笑得爽朗大方。
“……”
不死川實彌盯著他打量半天,仔細揣摩他的神情,見還是那副坦蕩直率的模樣,才暗自放下心來,確定對方並沒看穿自己剛才的心虛。
但他心裡的另一個疑惑升了上來,神色古怪地說:“你不是說鶴見和煉獄家有……‘淵源’?那你為什麼還會防備她?”
這下輪到煉獄杏壽郎沉默了。
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一下。
煉獄杏壽郎神色不變地說:“對於白鳥小姐所提供的幫助,我自然是感激萬分,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做些什麼報答這份恩情!但是——
白鳥小姐是特別的存在,我們對她的事情知之甚少。雖然我清楚白鳥小姐很善良也沒有惡意,但或許是因為潛意識對未知的恐懼,有些時候想到白鳥小姐的事情便會不自覺畏縮一些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你是因為害怕才會防備?”不死川實彌跟聽到個天大的笑話似的,目瞪口呆。
“也可以這麼說吧。”煉獄杏壽郎垂下眼,握了握拳,“真是慚愧啊,身為炎柱即使面對那些惡鬼的時候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。”
不死川實彌看他神情較之前似乎帶了點悲傷,剛想著是不是該安慰一下,就看到對面的人再抬頭時一掃陰霾。
煉獄杏壽郎彎起眼睛笑道:“但我很期待能和白鳥小姐多說說話!因為我知道白鳥小姐是很溫柔的人!這樣一來,或許那種有失禮貌的本能可以被弱化一些!”
不死川實彌嘴角抽了抽,“你還真是個矛盾的傢伙。”
“那麼,那能否麻煩你聯絡一下白鳥小姐?”煉獄杏壽郎語氣誠懇,笑著說道,“若是回去得太晚,怕是會被蝶屋的大家察覺異樣。”
不死川實彌無奈地嘆了口氣,小聲嘟囔:“那你就別隨便亂跑出來啊……”
嘴上抱怨著,他卻不動聲色抬手,輕輕叩了叩胸前掛著的吊墜。
沒過幾個呼吸,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拉開。
——
鶴見桃葉從容給自己倒了杯水,淺淺抿了一口,左右看了看兩人,滿臉疑惑:“特意把我叫過來怎麼反倒都不說話了?”
不死川實彌心裡也正納悶,撐著下巴悄悄瞥了眼煉獄杏壽郎。
見對方眼神發亮,一瞬不瞬地盯著鶴見桃葉,莫名心頭煩躁,低低嘖了一聲。
“這事你得問煉獄了,”他懶懶開口,“是他非要我把你叫來的。”
說著就換了個更隨性放鬆的姿勢,順帶打了個哈欠,擺出一副事不關己,根本不在意煉獄杏壽郎打算說什麼的樣子。
鶴見桃葉聞言,向煉獄杏壽郎投去了帶著鼓勵的眼神:“杏壽郎,來說說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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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方點有還,語敬的全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