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見桃葉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巧思裡,眉眼間帶著淺淺的自得,渾然不覺屋內另外兩人的心思其實早已翻湧不休。
不死川實彌自打看見血液的那一刻就明白了鶴見桃葉的目的。
手不自覺抓住了自己胸前的吊墜,目光則盯著鶴見桃葉的臉。
眼前的兩人在做什麼在說什麼,他已經完全置之度外。
他只是這樣關注著鶴見桃葉的表情。
腦海裡的思緒再度活絡起來。
鶴見送他吊墜的時候好像也是笑成這個樣子的?
可心底偏有一股執拗的念頭翻湧上來:不一樣的。
記憶裡的笑臉被他心底的情緒悄悄雕琢慢慢暈染,一點點變成他所期待的獨屬於他的模樣。
直到這時,他攥著吊墜的手才一鬆,鬱結的情緒盡數散去。心底泛起絲絲縷縷的愉悅,卻讓他難以察覺。
而另一邊的煉獄杏壽郎親眼目睹全過程,心頭早已掀起巨大波瀾,伸手接住佩刀的動作完全是本能使然。
掌心依舊是熟悉的觸感,熟悉的重量。
除了不經意閃著輝光的“焰心”,沒有別的變化了。
可煉獄杏壽郎總覺得在這一刻,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不等他理清心底的震撼與思緒,一張明媚的笑臉驟然湊近,近得能看清金色眼底的柔光,笑盈盈地直直對上他的雙眼。
或許是如此近的距離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,又或是煉獄杏壽郎刻在骨子裡的禮貌發揮了作用,他的腦袋下意識微微後仰了一下。
即使是很細微的幅度,也讓他瞬間心生慚愧。
他連忙抬眼,忐忑地注視著鶴見桃葉的眼眸,生怕自己的失禮會帶來不好的情緒。
好在,那雙眼睛依舊彎如月牙,笑意純粹又溫暖,絲毫沒有不悅。
煉獄杏壽郎被感染,緊繃的姿態變得放鬆下來,嘴角也不自覺彎起,朗聲開口:“白鳥小姐費心了,這份心意我一定會好好珍惜!”
鶴見桃葉點點頭,看他這禮貌的樣子思索了一下,又添了一句:“有問題可以直接找我。不過偶爾我可能會有事情忙不能及時過去,如果沒有收到回應也不用灰心喔。”
“好的!我明白了!”
“嘖,時候都不早了,你也該回去了。”不死川實彌撐著下巴幽幽開口。
煉獄杏壽郎將佩刀收好站起身:“說得也是呢!那麼我就先告辭了!晚安白鳥小姐,你也是不死川!”
說完,他揮揮手,動作利索得從窗戶翻了出去,很快沒了身影。
“居然不是走門嗎?剛剛的表現明明那麼知禮的,哈哈哈哈。”鶴見桃葉被逗笑。
而不死川實彌則是回她:“動作不快點的話怎麼行,再說,他都夜探我的臥室了。”
回應他的是鶴見桃葉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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