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本人卻像是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。
她看著那個男人,依然沉默著,只在心裡默默評估著他的真實實力。
大宗師巔峰,距離那道破凡之壁不過一線之隔。
若是之前,這樣的實力足以讓滄瀾派滿門上下所有人聯手都奈何不了他分毫,且還有可能全軍覆沒。
但現在……
顧陌她己經跨入了大宗師之境,甚至在朝著破凡境邁進,雖然還沒有完全推開那扇門,但站在這個高度的她眼中看到的,是一個截然不同的戰場。
她讓弟子們先上,一來是為了鍛鍊他們實戰的能力,二來也是想借此機會檢驗一下這半年來的訓練成果。
那些年輕人雖然緊張,但經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,漸漸找到了配合的節奏。
他們分成前後兩組,一組近身纏鬥牽制那個男人的注意力,另一組在外圍遊走,找準機會從側面和後方發動突襲。
刀劍的光芒在空氣中交錯成一張時緊時鬆的網,雖然還做不到傷到那個男人,但己經能夠讓他不能隨心所欲地施展攻擊了。
男人這才真正開始正視起這群年輕人來。
他發現滄瀾派這些年輕弟子的內力運轉方式有些古怪,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門派的功法都要圓融順暢。
內力與招式之間的銜接像是提前計算過無數遍一樣精準,每一次出手的時機和角度都卡在他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那個間隙裡。
他雖然修為遠勝於他們,但被這樣一張綿密的網纏住了手腳,一時間竟也脫不開身。
就這樣纏鬥了小半個時辰,那個男人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。
雖然還是佔據著絕對的上風,但每次想要衝破包圍圈去攻擊那些外圍弟子的時候,都會被顧陌適時出手攔截回來。
顧陌一首沒有出全力,她只是遊走在戰圈的外圍,像一堵無形的牆一樣堵住他所有的突破口,逼著他只能留在正中央與那些弟子周旋。
而那十幾個年輕人越打越順,從一開始的畏手畏腳漸漸打出了幾分膽氣,劍法掌法也越發純熟。
陳茵甚至找到了機會在那個男人的後背劃了一劍。
雖然只是淺淺的一道皮外傷,卻讓她興奮得滿臉通紅,退回來的時候眼睛裡都在放光。
又過了一炷香左右,海面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。
顧陌側耳細聽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來了。
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七八條船的輪廓,船頭站滿了影影綽綽的人影。
那是被顧陌臨行前故意放出去的訊息引來的各路江湖勢力。
她讓人在沿海的幾個主要城鎮散佈了荒島方位的情報。
訊息一經傳出,原本就在滿江湖搜尋武簡線索的各方勢力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,頃刻間便集結了大批人手朝著荒島蜂擁而來。
第一條船靠岸的時候,那男人立刻察覺到了遠處海面上的動靜。
。慌的見罕一過閃裡子眸的褐灰雙那,眼一了看向方的邊岸著朝頭轉,了變於終臉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