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啦?這驚奇嗎?”李天宇看到幾女的表情,感覺有點大驚小怪的!
“我不但知道你們的酒量,我還知道藍編輯,你的月事最近不規律了。”李天宇進一步說。
藍阿翠“啊”一聲,雙手捂臉。把頭埋在桌子下。
旁邊的桂婷有點欲言又止。
“桂小姐不必拘束,有什麼話儘管說。”李天宇看到桂婷,好像有話說。
桂婷還沒說話,臉先紅了。
“沒關係,你們可以把我當醫生看待。”李天宇進一步引導。
“那個李書記,我的月事一直不規律,而且顏色發黑,味特濃!藥都醫院我都跑一遍了,藥沒少吃,還是沒有一點起色。”桂婷說到最後,聲音像蚊子。
“桂小姐叫我天宇或者李天宇都行,你一直喜歡穿裙子,深秋冬季也是一直這樣穿,這段時間陰氣上升,陽氣下降,女性本身屬陰,所以,你不改變自己的穿衣習慣,華佗再世,也醫不好你的病。桂圓,紅棗,紅糖適量,每晚熬茶喝一碗,我再給你配製十天的中藥丸,保你每個月都是在哪幾天來親戚。”李天宇侃侃而談。
“別光跟她們說,我的怎麼辦?”藍阿翠著急的說。
“把你右手伸出來。我得把把脈。”李天宇說。
手指搭在藍阿翠的手腕上,等了一會,點點頭,“伸舌頭,我看看舌苔。”
“最近你的作息時間改變很多,失眠,多夢,還盜汗!早上起床無精打采!哈欠連連!白天工作不集中!夜晚那個精神特別旺盛!你人都顛倒了,親戚也想改變一下。”李天宇把藍阿翠的毛病說了一遍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,也嘗試改變!可改不了。”藍阿翠說。
“把你臥室裡的那盆綠植扔了,三天以後就正常了。”李天宇下了結論。
“啊,你去過我臥室?”這話一齣口,藍阿翠感覺有歧義,臊個猴屁股臉。
“不是那意思!你怎麼知道我臥室裡有綠植?那可不是普通綠植,是我一個朋友從巴西帶給我的。老貴了!”藍阿翠有點不捨!
“你都不知道那是什麼,就敢放臥室,萬一是豬八戒變的,你就慘了!”李天宇打趣。
身邊的幾個人,聽到李天宇的打趣,都笑的直不起腰。
“你的那盆綠植外號工作狂!要是有緊急繁重的文案,需要完成,可以放一盆在辦公桌邊,讓你像上緊發條的鬧鐘,精神倍增,不停的工作。”李天宇解釋。
杜嵐附在藍阿翠的耳邊,“阿翠,在臥室裡你還想不停的幹什麼工作?”
說完,衝藍阿翠猥瑣的笑了。
藍阿翠伸手在杜嵐的胸前抓了一把,“你這個小蹄子,開始發騷了吧。”
菜餚陸續送到,桂婷小聲的對包廂經理說了什麼。
不一會,一箱五糧液送到包廂。
桂婷熟練的開瓶,斟酒。
端起一杯白酒,“天宇,你解了我多年的頑疾,為了表示感謝,今天這飯我請了。先敬你一杯!”舉一下酒杯,一飲而盡!
李天宇和眾人也陪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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