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顫動的半球形高聳,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!
郝烈馬獸性戰勝良知,內心深處在吼叫
飛身撲了上去。
“啊!……”
盪漾的船體拍打著平靜的水面,一圈圈漣漪層層向四面擴散!
驚醒了蘆葦蕩裡棲息的野鳥,撲稜著翅膀,哀鳴兩聲向黑暗處飛去。
郝烈馬像待宰的肥豬,赤裸著身體,側躺在席夢思床上,嘴就著口水,呼嚕聲震耳欲聾!
紅豔和紅梅裹著浴巾
閃身進了浴室!
兩姐妹邊沖洗自己的身體,邊小聲說話。
“哼!就這點小能耐還玩雙飛?要不是姐妹可憐你,都能把你玩廢!沒有那金剛鑽,還想攬瓷器活!”
此時的郝烈馬不知道兩姐妹對自己的評價,要是知道這事,估計都得跳河自殺!
小紅看著自己的姐妹把客人接走,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,撫摸著苟犇的臉,“犇爺,最近你可冷落了我這莊園,今天我這裡剛進來一批野味,正想著該怎麼滿足你的口腹之慾呢,你就來了。”
苟犇伸手抓住小紅胸前的高聳,揉搓了幾下。
“小心肝,沒讓我白疼你,這點還想著爺。”
“嗯哼”!小紅不自覺的哼出了聲!
“犇爺,你好壞,把人家都捏疼了!”說著話,拿手打了苟犇一下。
“哈哈!”苟犇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!
爺,外面多有不便,我們進去。”小紅拉著苟犇的手。
苟犇伸手攬著小紅的腰,向莊園裡走去。
真別說,這個莊園建在一個叫萬福湖的岸邊,前面看和農家小院沒啥區別,只是停車場大了很多!莊園也大了很多倍!外面是一道籬笆牆,籬笆牆大門口有兩個保安,檢查進出莊園的車輛。
陌生車輛一律不能進入!
籬笆牆內是幾畝地的停車場,白天沒什麼車輛,到了晚上,停車場內車滿為患!
上個世紀九十年代,大部分人工資也就幾百塊錢一個月。農民還在奔小康的起步階段!
能擁有小轎車的非官即富!
再向裡走,是兩米高的圍牆。
這裡開的門不大!兩邊都有值班保安,查驗來賓的會員卡。
苟犇是誰?那是城關鎮黨委書記郝烈馬的表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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