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韻芝遣散了飯莊裡的員工,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太,在省城柳夏的住處蹲守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透過孩子眉心的痣,於韻芝確定了柳夏,匡迪嘉所帶的孩子,就是自己親生兒子旦旦。
除掉自己的裝扮,怒目而立的站在柳夏的面前。
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於韻芝,故作鎮靜的柳夏笑了笑,“怎麼這樣的裝束?不會是把家產都花在那個老不死的身上了吧?”
“柳夏,你不是人,是畜牲,你告訴我,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設計好的?”
於韻芝用手指著柳夏,怒氣衝衝的說。
“哪裡來的瘋婆子,嚇哭了我的寶貝兒子。”
匡迪嘉邊哄著嚇哭了的孩子,邊指桑罵槐的說。
於韻芝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,飛撲上去,就要搶匡迪嘉懷裡的孩子。
“啪”!柳夏一揚手,給了於韻芝一個耳光。
嘴裡罵道:“臭女人,給你臉了是吧?你只是我扔掉的破鞋,滾到你該去的地方,從此不要在我面前出現。”
說完還嫌不解氣,又狠狠的在於韻芝臉上吐了一口水。
於韻芝雙手張牙舞爪的向柳夏的臉上抓來。
“你這個天殺的,原來只是貪我的身體和我爸權力!你這個徹頭徹尾的騙子。現在讓我一無所有!我和你拼了!”
柳夏抬腿對著於韻芝的肚子,使勁踢了幾腳,匡迪嘉抓起頭髮,左右開弓打著耳光。
最後還不解氣,又報警說瘋婆子搶小孩。
被治安員關了幾天,透過熟人,交了罰款才被放了出來。
哭的梨花帶雨的於韻芝,再也沒有女強人的風采!只有讓人垂淚的遭遇!
在報到的前兩天,李天宇早早的來到省城。
“天宇,這裡!”
歐陽倩站在火車出站口,向著李天宇招手。
伸手接過李天宇手裡的袋子,帶著李天宇向停車場走去。
“倩倩,這是哪裡?”
李天宇看到歐陽倩開車,進了一個小區的大門。
“我在這個小區有個兩居室,平時都不怎麼來住;你在黨校學習的這段時間,上課按規定要住寢室,週末休息的時候過來住。”
李天宇想想這樣也好!自己也不可能一整年住在學校寢室,來個朋友會個客人都不方便。
“真的非常感謝!這給我解決了很大問題!”
李天宇由衷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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