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定山面容僵硬的笑了一下。
“鄭雄,這事要弄不好會掉腦袋。”
“關所長,你還記得是誰把你提拔的嗎?你一個小拘留所長的工資應該沒我這個局長好吧?
我可知道你在市裡擁有兩套房;還有一個私生子不到兩歲。”
關定山伸手把紙包抓在手裡。
“我找人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!”
“大家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;誰都別想置身事外!”
站在門外的關定山,把自己的拳頭攥的緊緊的!
牙齒咬的“咯咯”響!
坐下來的關定山,把錄音筆和那個紙包放進抽屜裡。
看了一眼正在打盹的對面警員,拿著水杯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一個廚房員工挎著一個食盒,走到關押趙明的房子前。
一個警員開啟食盒看了一眼,拿出鑰匙開了房門。
等了一天一夜的趙明,抬頭看送飯的人給自己使眼色。
等人走後,肚子“咕咕”叫的趙明,一手端碗,用筷子快速往嘴裡扒拉米飯。
嘴裡的咀嚼停止了,轉頭看一眼門口,沒人注意自己。
轉身面向裡,從嘴裡吐出一個紙卷。
“所有的事情你自己扛,父母和妻子會有人幫你照顧!”
心頭大駭的趙明,“救命!”
同時用手摳自己的舌頭!
兩輛警用摩托開道,引領一輛救護車響著鳴笛,從拘留所向最近的醫院駛去。
“永城公司老闆,在拘留所裡被人毒死了!”
這訊息像長了翅膀,不到一個小時,就傳遍了不大的利川縣城。
同時,主要負責人,公安局副局長鄧曉明,在縣委書記辦公室,被指著鼻子的罵的傳聞,同時在坊間被傳。
夜裡兩點多鐘的醫院太平間。
白色的牆壁,白色的床單,陰冷的白色燈光!
一個穿白大褂,戴白帽,白口罩的人;雙手背在身後,站在寫有趙明的停屍推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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