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位通過了“問心三關”、名為“慧明”的散修,在進入書院外院後,表現得勤懇好學,待人溫和,很快便與一些弟子熟絡起來。
他尤其對儒道中關於“心性”、“慈悲”、“智慧”的闡述表現出極大的興趣。
時常在論道堂與人辯論,其觀點往往新穎,帶著一種不同於東方玄門的思辨色彩。
玄磯子對其保持著觀察,確認其並無惡意舉動,且靈魂之光在書院文華滋養下似乎愈發純淨。
便也稍稍放心,但仍叮囑與之交好的弟子,論道可,涉及書院核心陣法、秘傳神通等,需謹守分寸。
這“慧明”,正是準提道人暗中引導的一名與西方有緣之士。
準提並未授其破壞之命,而是希望他能真正融入書院,切身感受儒道精髓。
若有可能,甚至希望能借此與萬華聖人建立起一絲微妙的聯絡。這步棋,落子極深,意在長遠。
書院發展,文華內蘊
外界的暗流並未過多影響到書院內部的蓬勃發展。有了相對安穩的環境,萬華開始傳授更深層次的儒道法門。
在“明理堂”,他首次系統闡述了“文宮”的構築之法。
文宮,乃儒修之根基道場,並非真實建築,而是於已開闢的識海之中,以自身文心為核心。
以對道理的理解為磚石,以意志文氣為粘合,構建起的道理殿堂。
“文宮之象,因人而異。”萬華的聲音在堂內迴盪,演化出種種異象,“或為學宮,書卷盈架;或為草廬,返璞歸真;
或為雄城,壁壘森嚴;或為田園,生機盎然……其形不拘一格,其質唯在‘明理’、‘固心’、‘載道’。”
他指導弟子們如何觀想自身文宮雛形,如何引動文氣與道理符文進行構築。
玄磯子觀想出了一座屹立於狂風絕巔之上的“求索臺”,以此彰顯其堅定不移的探求之心;
藤老則構築了一片生機勃勃、與萬物相連的“仁心園”;雲溪的文宮則像是一座溫暖堅固的“守護壁壘”。
構築文宮是一個漫長而精細的過程,需要深厚的文氣積累與對自身道理的深刻理解。
一旦文宮初成,不僅識海會更加穩固,承載和推演道理的能力將大大增強。
更是未來施展更強神通、乃至承載自身所立之“意”的基礎。
與此同時,更多實用的儒道神通也被提上修習日程。
如“字字珠璣”的進一步應用,不再僅限於單一文字的顯化,而是可以組合成短句,形成更強的臨時性效果;
“微言大義”的領域掌控技巧;“錦繡華章”的多種變化形態等等。
書院藏經閣內,也開始出現由弟子們自行總結、推演的修行筆記與神通構思,雖然大多還很粗淺。
卻昭示著儒道體系正在這群開拓者手中,不斷地豐富和成長。
萬華坐鎮中樞,偶爾講道,更多時候是任由弟子們自行探索、碰撞智慧。
他看著玄磯子逐漸有了領袖氣度,看著藤老的仁心滋養著書院草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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