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嫗這才微微點頭,對寧塵拱手:「這位小友,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我孫兒與落落無冤無仇,他沒理由害落落,而且落落這孩子天賦異稟,老身看上了,想收她做關門弟子,這也是好事,請問……」
「我說了,你沒資格搶我的弟子。」
寧塵皺眉打斷了老嫗的話,冷聲說道:「我現在只問你這小鬼踢我徒弟墜崖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決。」
「我說了,這件事恐怕有誤會,難不成閣下剛剛親眼所見?」
老嫗冷哼一聲,並不相信寧塵的話。
「柳奶奶!我師父說得都是真的!」
落落一臉氣憤地開口,說著還轉過身,屁股後面還有一個清晰的鞋印:「柳奶奶,你看,這就是剛剛他踢我的時候留下的!」
當看到落落屁股上的鞋印,柳家眾人紛紛變色,小男孩瞬間臉色變得蒼白,連連後退。
老嫗愕然片刻,再度看向小男孩,面色嚴厲,沉聲說道:「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,你給我實話實說!」
小男孩目光閃爍,最終只能低著頭,承認剛剛的事情。
「為什麼?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老嫗失望閉上了眼睛。
「我不服!奶奶,你平日最寵我了,但這個落落一來,多少天了,你撲在她身上,對我不聞不問!」
小男孩哭喊:「我就是嫉妒她,她又不是我們柳家人,死了能怎麼樣?」
「胡鬧!」
老嫗龍頭柺杖重重跺地,氣勢爆發,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得更兇。
身後,馬上有一婦人上前,小心翼翼將小男孩扶起,輕聲細語安慰,轉頭看向老嫗的時候臉色難看:「家主,小南說的哪裡不對了?他可是我們柳家嫡系後人,你不好好調教偏偏看上了那個怪胎!」
「還想將那個怪胎嫁給小南,這事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!」
「要是小南真的成功了,她死了也便死了,難不成您還想大義滅親!」
周圍一眾柳家人也紛紛開口,老嫗重重嘆息一聲,指著柳家眾人頓足捶胸:「鼠目寸光!鼠目寸光啊!」
片刻之後,老嫗目光看向寧塵,對寧塵拱手道:「這位道友,今日之事是我柳家不是,我給您賠禮了!但……我絕無害落落之心……」
「老東西。」
寧塵直接打斷老嫗的話,冷笑道:「賠禮道歉就算完了?你們脅迫我徒弟來了柳家,現在又差點致殘,你一句賠禮就算了嗎?」
「若是我徒弟在你柳家真的成了殘廢,你們又將如何待她呢?」
「她的下場將會如何?」
「如何?」
婦人起身,冷眼盯著寧塵:「她本來就是個下賤之人,殘廢怎麼了?下半輩子待在我柳家,以家主仁慈自會讓她衣食無憂,你們不感恩戴德還得寸進尺不成?」
「住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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