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當小女孩好奇地歪了歪頭，揮舞了一下肉乎乎的小手時，密室四周的空間竟然自然而然地泛起了一圈圈溫和的虛空波紋。
舉手投足之間，法則共鳴，道韻天成。
就彷彿她本身就是某種無上大道的一部分。
「這是……先天神體？」
道祖鴻鈞神色凝重，傳音給寧塵。
「甚至可能比神界傳聞中的先天神體還要高出不止一個層次。」
「她身上沒有神道印記，卻天然與諸天法則親和。」
通天教主也是一臉古怪，長劍垂在身側，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。
寧塵還沒來得及開口搭話。
石蛋裡的小女孩聳了聳秀氣的小鼻子，似乎在空氣中嗅到了什麼極為熟悉的味道。
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驟然一亮，目光死死盯住了寧塵腰間的軒轅劍，以及寧塵身上那股常年運轉紅塵眾生道的氣息。
當年在失落之地的暗湖底部，是寧塵用手掌親自觸碰巨石將她收走。
後來在密室陣眼之中，又是寧塵親手設下的聚靈陣法，沾染了他無數的大道法力。
在小女孩那單純得像一張白紙的世界裡，眼前這個身披青袍的青年，就是她睜開眼看到的唯一親人。
「咿呀！」
小女孩發出一聲歡快稚嫩的笑聲。
她手腳並用地從碎裂的石蛋裡爬了出來，邁著搖搖晃晃的小短腿，吧唧吧唧地朝著寧塵跑了過去。
寧塵整個人僵在原地，甚至連躲閃的念頭都沒升起來。
下一瞬。
一雙軟乎乎、熱騰騰的小肉手，結結實實地抱住了寧塵的右邊大腿。
小女孩仰起胖乎乎的小臉，把腦袋使勁蹭在寧塵的青袍上，嘴裡發出極其含糊不清的歡叫。
寧塵低頭看著死死掛在自己腿上的小糰子，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幾下。
這算什麼事？
自己堂堂純陽無極宮仙主，神罰大陸當之無愧的霸主巨頭，一劍橫掃八荒的至尊強者。
今天喜當爹了？
「鬆手。」
寧塵板著臉，試圖維持威嚴。
小女孩根本不怕他，反而抱得更緊了，仰著頭咯咯直笑，口水差點蹭到他的法衣下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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