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第三會議室座無虛席。橢圓形會議桌旁，二十多個部委的負責人已經就座。今天召開的是“深化金融改革協調會”，議題只有一個——討論林峰起草的《關於深化金融改革、築牢安全防線的若干建議》。
林峰坐在主位，手邊放著厚達一百二十頁的改革方案。他環視全場，開門見山：“各位，金融反腐收網行動基本結束，但治標更要治本。今天請大家來，就是研究如何透過深化改革，從根本上解決金融領域存在的問題。”
他示意工作人員分發方案：“這份建議的核心是‘三個體系’建設——第一，建立穿透式金融監管體系，消除監管空白和套利空間；第二，完善金融機構公司治理體系，強化內部制衡和監督；第三，構建金融風險防控體系，做到早識別、早預警、早處置。”
YangHang副行長周正平第一個發言：“方案方向是對的，但有些措施力度很大。比如要求銀行高管薪酬與長期業績掛鉤，延期支付不少於三年——這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牴觸。”
“就是要讓他們牴觸。”林峰迴應，“金融行業薪酬過高問題突出，特別是部分高管靠短期冒險行為獲取高額獎金，風險卻由社會承擔。這種扭曲的激勵機制必須改變。”
ybaojian會副主席接著說：“還有穿透式監管，要求層層追溯最終受益人和資金流向。技術上能做到嗎？很多資金通過幾十層巢狀，查起來難度很大。”
“技術不是問題，問題是決心。”林峰調出演示圖，“深圳已經試點‘監管沙盒’系統，運用區塊鏈、大資料技術，可以實現對複雜交易結構的穿透式監管。關鍵是要打破部門壁壘，實現資訊共享。”
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，爭論激烈但富有建設性。最終，方案獲得原則性透過，決定選擇五個省市先行試點，半年後評估成效，再決定是否全國推廣。
散會後，林峰剛回辦公室，秘書小陳就匆匆進來：“林主任，剛才收到匿名快遞，裡面是......”他猶豫了一下，遞過一個信封。
林峰拆開，裡面是幾張照片——他兒子林初陽在幼兒園門口的照片，時間標註是昨天下午。照片背面用紅筆寫著：“適可而止，否則下次就沒這麼客氣了。”
“立即報警，加強幼兒園安保。”林峰臉色鐵青，“同時通知警衛局，在我家周圍增派便衣。”
“要不要告訴蘇晴老師？”
“暫時不說，免得她擔心。”林峰頓了頓，“但要加強保護，出入必須有人陪同。”
小陳剛出去，李銳的電話來了：“瘋子，查到了。照片是透過境外伺服器傳送的，IP地址顯示在菲律賓，但實際操控者可能在國內。我們追蹤到資金流向——有人透過比特幣支付了這次威脅的費用，支付方是個加密錢包，關聯到一個叫‘黑金’的地下組織。”
“‘黑金’是什麼背景？”
“專門接髒活的組織，成員多是退伍軍人或前特工，要價極高。”李銳聲音凝重，“這次他們開價五百萬，只要你的‘工作受到干擾’。我懷疑，是金融幫的殘餘勢力狗急跳牆了。”
林峰冷笑：“他們越是這樣，說明我們打到了痛處。李銳，你繼續追查，一定要把這個‘黑金’挖出來。”
“已經在查。還有個情況——環球能源新任總裁羅伯特，昨天秘密會見了三位國內經濟學家，談話內容涉及你的改革方案。他們正在研究如何利用輿論施壓。”
“讓他們研究。”林峰說，“正好，我也準備開個新聞釋出會，把改革方案公之於眾，聽聽社會各界意見。”
下午兩點，新聞釋出會召開。林峰用了四十分鐘，詳細解讀改革方案的核心內容。記者提問環節，果然有境外媒體發難。
“林主任，您的改革方案要求限制外資在金融領域的持股比例，這是不是保護主義？”CNN記者問。
“這不是保護主義，是國際通行做法。”林峰迴應，“美國對外資銀行有嚴格的資本充足率要求，歐盟對非歐盟金融機構有同等監管原則。zguo的要求，完全符合國際規則。我們歡迎外資，但必須合規經營。”
“但改革方案中的薪酬限制，可能會導致人才流失......”
“真正的人才，看重的是事業平臺，不是短期暴利。”林峰打斷，“zguo金融改革的目標，是建設一個健康、穩健、服務實體的金融體系。那些只想賺快錢、不願承擔社會責任的人，走了也不可惜。”
釋出會結束，網上討論熱烈。大多數網友支援改革，稱“早該治治金融亂象了”；但也有少數質疑聲音，說“改革太急”“可能影響市場”。
傍晚，林峰接到一個意外電話——是王文清老前輩。
“小林啊，釋出會我看了。”王文清聲音溫和，“改革方案有魄力，我支援。但我要提醒你——金融改革牽一髮動全身，要把握好節奏。特別是薪酬改革，觸動利益太大，容易引發反彈。”
“謝謝王老提醒。”林峰誠懇地說，“但金融行業薪酬畸高，已經影響到社會公平。一個銀行高管年薪上千萬，而一線員工只有十幾萬，這種差距合理嗎？更不用說，有些高薪是建立在風險轉嫁基礎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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