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羅伯特，林峰迴到辦公室。周為民主任的電話來了：“林峰，剛才美國駐華大使給我打電話，對資料安全行動表示‘嚴重關切’。外交部的同志也收到多國照會。壓力不小啊。”
“主任，昨晚截獲的資料顯示，境外機構不僅僅是要做生意。”林峰調出技術分析報告，“他們在系統裡埋藏的惡意程式碼，能夠即時監控zguo重點企業的資金流向，甚至預測政策調整。這已經超出商業範疇，涉及國家經濟安全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：“證據確鑿嗎？”
“確鑿。國安部門正在深度分析，很快會有完整報告。”
“好，有證據就好辦。”周為民說，“但你要注意方法，既要堅持原則，又要儘量減少對正常經貿往來的影響。特別是中美關係，現在處於敏感期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峰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。金融資料安全，表面上是技術問題，實質上是國家間的博弈。中國要發展，要開放，但不能在資料主權上讓步。
傍晚六點，林峰難得準時下班。車子剛駛出發改委大院，李銳的電話就來了：“瘋子，有重大發現！我們從外資銀行截獲的資料裡，發現了更可怕的東西——他們在監控幾位重點企業家的資金流動，包括他們的家人、關聯企業。這已經不是商業行為，是經濟間諜活動！”
“涉及哪些企業？”
“包括新能源汽車、晶片製造、生物醫藥等戰略行業的龍頭企業。”李銳聲音凝重，“更關鍵的是，我們發現這些監控指令，部分來自美國某情報機構使用的伺服器。這是國家級的情報蒐集行動！”
林峰眼神轉冷：“立即向zhonyang彙報。同時，通知相關企業加強防範，必要時可以暫時調整資金運作方式。”
“已經在做。但還有個問題——這些企業不少在海外有業務，需要跨境資金流動。如果完全切斷資料出境，他們的海外業務會受影響。”
“所以要有智慧。”林峰說，“正常業務資料可以出境，但必須加密，且經過審批。敏感資料絕對禁止出境。這個尺度，要和企業一起把握好。”
晚上七點，林峰迴到家。兒子林初陽舉著一幅畫跑過來：“爸爸！今天我們學了電腦課，老師說資料就像新時代的石油，要保護好。我畫了幅畫——一個大盾牌保護著很多小電腦！”
畫上，一個寫著“zguo”的盾牌護住一排電腦，外面有很多箭頭被擋住。雖然稚嫩，但意思明確。
林峰抱起兒子：“畫得真好！資料就是要保護好，不能讓別人偷走。”
“老師說，偷資料的人是小偷，抓小偷的人是英雄。”兒子摟住他的脖子，“爸爸是不是在抓資料小偷？”
“對，爸爸在抓小偷。”林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，“保護大家的資料安全。”
蘇晴從廚房出來，臉上帶著擔憂：“林峰，今天幼兒園老師悄悄跟我說，最近有幾個陌生人在幼兒園附近轉悠，還試圖打聽咱家情況。派出所已經加強了巡邏，但我還是害怕。”
林峰心頭一緊，表面卻鎮定：“別怕，有我在。明天我讓警衛局派專人保護你和兒子。”
“不只是我和兒子。”蘇晴眼圈紅了，“今天媽從老家打電話，說有人去打聽老家的房子，問東問西的。林峰，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他們想讓我害怕，想讓我退縮。”林峰摟住妻子，“但蘇晴，你記得嗎？在石泉鎮的時候，王虎成派人砸我們家玻璃，想嚇跑我們。結果呢？我們不但沒走，還把他送進了監獄。”
他望著窗外的夜色：“現在也一樣。他們越是瘋狂，說明我們打到了他們的痛處。資料安全是國家安全的組成部分，這場保衛戰，我們必須打贏。”
深夜，林峰在書房繼續工作。他審閱著《金融資料安全管理辦法》的修訂稿，思考如何平衡安全與發展、開放與自主。
手機震了，是王大力發來的語音：“林主任，工人們聽說有人在打資料的主意，都很氣憤。大家說，以前偷煤偷礦，現在偷資料，都是小偷！您放心抓小偷，咱們三千兄弟給您當後盾！需要人盯梢、需要人報信，隨時吩咐！”
接著是老阿爸生硬的漢語：“草原上的狐狸，偷不走雄鷹的蛋。林主任，您是雄鷹，我們相信您！”
還有王家村王福貴老人的聲音：“林省長，村裡現在都用手機支付了，聽說資料要是被偷了，錢就不安全。您可得保護好大家的資料啊！”
一條條樸實的語音，讓林峰眼眶發熱。這就是他奮鬥的意義——保護每一個普通人的資料安全，保護他們手機裡的每一分錢、每一條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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