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眼神轉冷：“通知白溝‘數字民兵’隊長，組織受過培訓的商戶現場闢謠。我親自影片連線。”
五分鐘後，白溝箱包城的廣場上，大螢幕亮起。林峰出現在畫面中，背景是總局的實驗室。
“各位白溝的商戶朋友，我是林峰。”他直接對著鏡頭，“聽說有人質疑國產量子閘道器的安全性。今天，我們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——現在，我身後是總局的核心實驗室，這裡放著所有型號的量子閘道器原始碼。”
他示意周雨薇操作。大螢幕上，一行行程式碼開始滾動。
“這些原始碼，從今天起，全部在總局官網公開。任何企業、任何個人，都可以下載、審查、測試。”林峰聲音鏗鏘，“同時，我在這裡懸賞——任何人，在任何國產量子閘道器中發現‘後門’證據，經核實，獎勵一千萬元。而指控我們的人，敢不敢公開他們所謂‘證據’的原始碼？”
現場一片譁然。環球能源的人臉色大變，想悄悄離開，卻被“數字民兵”攔住了去路。
一個年輕商戶搶過話筒：“林局長，我是白溝做箱包的小劉，參加過培訓。我能說幾句嗎？”
“請講。”
小劉舉起手機：“大家看，這是我店裡安裝量子閘道器後的資料監控。過去三個月，攔截了十七次攻擊，其中三次是專門盜取設計圖的。如果沒有這個閘道器，我今年新開發的十二款箱包設計，早就被抄走了！”他轉向環球能源的人，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安全，敢不敢把伺服器放到z國來？敢不敢公開你們的程式碼？”
商戶們紛紛響應：“對啊！敢不敢？”“我們的資料憑什麼放國外？”
環球能源的人灰溜溜地走了。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當晚，這段影片在網路上刷屏。環球能源不得不發表宣告，稱“個別員工行為不當，已嚴肅處理”。但信譽已經受損。
深夜，林峰在辦公室聽取各地彙報。鄭國華高興地說：“今天一天，‘數字民兵’新增報名企業三千家！很多都是之前猶豫的。”
“不能掉以輕心。”林峰揉著太陽穴，“環球能源吃了虧，一定會反撲。通知所有試點地區，加強輿情監控。另外……”他想起什麼，“老陳那邊貸款辦下來了嗎？”
“辦下來了！”周雨薇調出記錄，“義烏三百家商戶，總額一億兩千萬的貸款，今天下午全部到賬。老陳在群裡發了紅包，說這是‘及時雨’。”
正說著，加密電話響了。來電顯示是韓正山首長。
“林峰同志，今天白溝的事情處理得很好。”老領導語氣欣慰，“公開原始碼、懸賞找漏洞，這一招堂堂正正，又充滿智慧。zyang領導看了影片，表揚你們‘有擔當、有方法’。”
“謝謝首長肯定。”林峰誠懇道，“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“不過我要提醒你，”韓正山語氣轉為嚴肅，“根據情報，環球能源正在遊說商務部，可能對z國量子裝置出口實施新的限制。你們要有預案。”
“我們已經在做。”林峰彙報，“‘一帶一路’量子示範專案，首批五個國家已經簽約，用的是完全國產化的裝置。就算封鎖，我們也有市場、有出路。”
“好！就要有這個志氣！”韓正山讚許道，“放手去幹，zyang支援你們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峰走到窗前。城市的夜色中，萬家燈火如繁星點點。他想起了白溝的小劉、義烏的老陳、東莞的廠主們——這些樸實的創業者，才是中國經濟的真正脊樑。
手機震動，是兒子發來的畫。畫上有一面巨大的盾牌，盾牌上寫著“z國製造”，盾牌後面是許多小房子，房子裡的人在笑。稚嫩的字跡：“爸爸的盾牌保護大家做生意。”
林峰笑了，回覆：“告訴同學們，這面盾牌是大家一起打造的。你們長大了，也要成為打造盾牌的人。”
幾乎同時，王大力發來資訊：“林局長！礦工培訓班出了個天才！有個叫小剛的工人，自己琢磨出了量子閘道器的節能模式，能省電18%！我們推薦他參加‘星火計劃’！”
老阿爸的語音也到了：“草原上的‘數字牧人’幫牧民追回了兩百頭走失的牛羊——用無人機和量子定位！牧人們說，這是新時代的套馬杆！”
放下手機，林峰心中暖流湧動。他知道，真正的“數字長城”，不在機房，不在程式碼，而在這些普通人心中——他們信了，這道牆就立起來了；他們參與了，這道牆就堅不可摧了。
夜深了，但指揮中心的燈還亮著。新一輪的挑戰，或許就在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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