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金融層面。”林峰放出最後一頁，“y行已經批准‘出口轉型專項貸款’，總額五千億，利率三點八，比基準低百分之四十。同時，出口信用保險對新興市場承保比例從百分之七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。簡單說——你們去開拓新市場，國家幫你們扛風險。”
義烏老陳第一個舉手：“林局長，相容模組真的能解決問題嗎？客戶會不會還是不認？”
“這就是我要說的第四點。”林峰切換畫面，“明天上午十點，總局將召開全球技術釋出會，現場演示相容模組的工作原理。我們會邀請包括企業在內的全球客戶線上觀看。同時——”他加重語氣，“我們將公開邀請商w部技術官員，來z國實地檢測。如果他們能找出任何‘安全風險’，總局承擔全部責任。”
現場爆發出掌聲。東莞老趙激動地說：“林局長，有您這句話，我們就敢拼了！不就是轉型嗎？二十年前我們從零開始做外貿，今天也能從零開始開拓新市場！”
影片連線持續到中午十二點。結束後，林峰顧不上吃飯，直奔資料谷實驗室。周雨薇團隊已經連續工作十八個小時，實驗室裡瀰漫著咖啡和泡麵的味道。
“原型機出來了！”周雨薇眼睛佈滿血絲，但神采奕奕，“測試透過率百分之九十八，切換時間零點三秒，完全滿足要求。”
林峰接過巴掌大的黑色模組，仔細端詳：“量產需要多久？”
“三天，如果二十四小時三班倒的話。”張瀾計算著，“全國八萬家企業，每家一個模組，首批需要八萬個。我們的生產線滿負荷運轉，日產能是五千個……需要十六天。”
“太慢了。”林峰皺眉，“發動‘數字民兵’，讓各地技術骨幹參與組裝。把核心晶片空運到各省，外殼、電路板在當地生產組裝。這樣產能可以提升五倍，三天完成首批交付。”
“好主意！”周雨薇立即記錄，“我馬上設計模組化組裝方案。”
傍晚六點，林峰迴到總局。加密線路傳來新訊息：歐洲聯盟、r本、韓g等十二個經濟體，對新規表示“關切”，認為這可能“破壞全球數字經濟穩定”。
“機會來了。”林峰對鄭國華說，“通知外j部，我們可以聯合這些國家，共同向世界貿易組織提起申訴。同時，邀請他們參與‘量子技術國際認證中心’的建設。”
“會強烈反對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反對。”林峰冷笑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把選擇權交給各國——是繼續忍受的單邊霸凌，還是共建一個公平的多邊體系？我相信，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。”
晚上八點，林峰終於回到家。兒子已經睡了，書桌上放著一張新畫——畫上有一艘大船，船上寫著“z國製造”，船正在駛離一個標著“USA”的碼頭，駛向一片更廣闊的海域。稚嫩的字跡：“爸爸的船去新大海。”
林峰眼眶一熱，輕輕收起畫。蘇晴輕聲說：“今天媽來電話，說老家縣裡的出口企業慌了神，聽說你下午的講話，又都安心了。媽說，你現在是定海神針。”
“我只是一座橋。”林峰疲憊地坐下，“橋這邊是國家的支援，橋那邊是企業的困難。我的任務就是把橋修結實，讓兩邊能走過去。”
深夜十一點，加密平板彈出最新訊息：環球能源宣佈，將為受影響的z國企業提供“技術轉換服務”，幫助替換國產量子閘道器，費用“優惠”。同時，馬克被保釋後首次公開露面，稱“願意幫助z國企業渡過難關”。
“黃鼠狼給雞拜年。”李銳在影片裡冷哼。
“那就讓他們拜。”林峰眼神轉冷，“通知所有試點地區，明天起總局技術人員上門服務，免費安裝相容模組。另外，準備材料，我要在明天的全球釋出會上，公開環球能源‘破曉者’攻擊計劃的完整證據。既然要打，就打到底。”
凌晨一點，林峰還在修改釋出會講稿。窗外的燈火漸次熄滅，但總局大樓的燈光，依然如數字長城上的烽火臺，徹夜長明。
他知道，明天將是一場硬仗。
但這一次，z國不再是被動接招。
而是要主動亮劍，為全球數字經濟的公平規則，殺出一條血路。
這條路很難。
但再難，也要走。
因為身後，是八萬家企業的生計，是五百萬個家庭的飯碗，是一個國家在數字時代的主權和尊嚴。
手機螢幕亮起，王大力發來資訊：“林局長！礦工培訓班全員請戰！大夥兒說了，組裝模組這種活，咱們熟練工最拿手！需要多少人，您說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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