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劉在白溝喊：“箱包產業帶三萬商戶，每家捐一萬就是三個億！咱們湊錢支援攻關！”
林峰眼眶發熱：“謝謝大家！但錢，國家出；力，大家出。我需要的是——每個企業把最聰明的技術骨幹派出來，組成‘攻關突擊隊’。總局提供實驗室、裝置、資料，大家集思廣益，群策群力。”
“我們幹！”三百個視窗齊聲回應。
視訊會議結束後，林峰立即部署。指揮中心變成戰時指揮部，大螢幕上即時顯示著十八類技術的攻關進度。
周雨薇帶領核心技術團隊，吃住在實驗室。張瀾協調全國科研院所，建立技術共享平臺。李銳負責安全保障，防止技術洩密。鄭國華坐鎮協調，打通政策堵點。
林峰自己則開始了“飛航模式”——三天時間，跑了七個省市，見了二十多位院士、上百家企業代表。
第三天晚上，在西安一家半導體材料企業的實驗室裡，他看到了令人振奮的一幕：國產高純度鉭酸鋰晶體的中試生產線，正在生產出第一批產品。
“純度九個九，完全達標！”白髮蒼蒼的老院士激動得手都在抖，“林局長，我們憋了十年了！今天終於能用上了！”
林峰小心地捧起一片晶圓，在燈光下，它泛著淡藍色的光澤。“院士，產能什麼時候能上來？”
“一個月！只要資金到位，裝置到位，工人到位！”院士眼中閃著淚光，“當年我們搞‘兩彈一星’，也是這麼過來的。沒想到這輩子，還能趕上第二次‘科技會戰’！”
“這次會戰，規模更大，意義更深。”林峰鄭重道，“因為它關係到z國在數字時代的主權。拜託您了！”
離開西安時已是深夜。飛機上，林峰開啟加密平板，檢視各地進展——上海的光刻膠攻關取得突破，效能達到進口產品的百分之九十六；成都的專用晶片設計完成流片；武漢的特種金屬材料透過驗證……
一個個紅點正在變綠。
凌晨兩點回到首du，林峰沒回家，直接去了資料谷。實驗室燈火通明，周雨薇趴在電腦前睡著了，手裡還握著半塊餅乾。林峰輕輕給她披上外套，卻被驚醒了。
“林局長……您回來了。”周雨薇揉揉眼睛，“有個好訊息——量子閘道器的成本，因為國產替代，又降了百分之八。現在一套只要四十六萬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林峰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孩，眼中有心疼，更有驕傲，“去休息會兒吧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周雨薇搖頭，“林局長，您說……我們真能六個月突破所有封鎖嗎？”
“不是能不能，是必須能。”林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“因為我們背後，是老陳那樣的企業家在等訂單，是老趙那樣的工人在等活幹，是小劉那樣的年輕人在等未來。我們快一天，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一天。”
周雨薇重重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清晨五點，加密線路傳來新訊息：歐盟正式宣佈，不承認的“次級制裁”，將繼續與z國開展量子技術合作。同時，德g西門子、法g阿爾斯通等企業宣佈，將在z國設立聯合研發中心。
“突破口打開了！”鄭國華興奮地彙報。
“還不夠。”林峰看著世界地圖，“通知外j部，下週我親自帶團訪問東南亞。我們要把‘數字絲綢之路’的節點，一個個建起來。”
手機震動，是兒子發來的語音：“爸爸，老師說你在打一場很重要的仗。同學們都為你加油！”
林峰笑了，回覆：“告訴同學們，這場仗是為了讓z國的小朋友長大後，不用再被人卡脖子。”
幾乎同時，王大力發來影片——礦工培訓班的技術骨幹們，正在連夜組裝國產替代的電路板。“林局長！礦工們說了，當年咱們能挖出地下的太陽，今天就能造出z國的晶片！”
老阿爸的語音也到了：“草原上的年輕人設計出了新型散熱結構，能省電百分之二十！林峰，草原的智慧給你送來了！”
放下手機，林峰走到窗前。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新的一天，新的戰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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