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嶼連忙鬆開了對許綿綿的禁錮,對著徐徐走出的岑意晚說,“是綿綿。”
許綿綿眉眼帶笑,故意說,“晚晚姐,小陳說給嶼哥哥辦了個婚前狂歡派對,你要不要一起去啊?”
面對岑意晚時,她剛剛那股處處可憐的勁兒馬上就沒了。
岑意晚瞇起狹長的雙眸,婉拒,“不了,醫生叮囑我近期不能喝酒,我就不去掃興了。”
“晚晚姐不去,那嶼哥哥你得去了吧?”許綿綿暗暗捏了捏秦嶼的手。
秦嶼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岑意晚。
“嶼哥哥,這局是替你辦的,你不去怎麼成局啊。”許綿綿撒著嬌,聲音酥軟到人的骨子裡。
岑意晚也勸,“是啊,阿嶼,你就去吧,畢竟以後你可就是已婚人士了,出去玩意義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是吧!晚晚姐都這麼說了,嶼哥哥,你就去吧……”
秦嶼深深的吸了口氣,妥協,“行吧。”
許綿綿瞬間就像是勝利者一樣,面上笑意燦爛,“那晚晚姐,我們就走咯,晚上你自己就早點睡吧,嶼哥哥可能不一定回得來,你也知道的,那幾個人可不會輕易放嶼哥哥走的。”
“沒關係,你們放心大膽的玩。”岑意晚雖是笑著的,可聲音裡卻沒有半點調笑的意味。
得到准許,許綿綿迫不及待的拽著秦嶼就走了,甚至都不給他好好道別的機會。
兩人剛走沒多久,岑意晚便給咪姐打了個電話,“咪姐,能給我安排一件‘緋色’侍應生的工作服嗎?”
晚十點,夜色濃郁,也是京市步入燈紅酒綠的時間。
‘緋色’身為京市第一會所,此刻熱鬧非凡。
岑意晚一進門,就是一道如同能穿梭時空一樣的隧道,設計感滿滿。
頭頂是絢麗的光,不同於其他會所,它的酒吧場裡沒有混雜的煙臭味,也沒有廉價的香水味。
岑意晚找到咪姐要了工作服換上,且為了不讓人認出,她還帶上了一個白貓面具。
為了幫岑意晚,咪姐今天還安排了所有的侍應生都一併帶上了面具。
岑意晚搜尋著,找到了秦嶼他們所在的包間。
此刻,秦嶼已經被人灌了不少酒,人已經暈乎乎的了。
許綿綿在他的懷裡,巧笑嫣然。
這時,小陳突然起鬨,“嶼哥,咱們來玩點有意思的吧!”
秦嶼幾乎半醉了,懶懶抬眸,像是在傾聽他想打什麼主意。
“就賭這半瓶酒,你能不能喝完。”陳念一臉獰笑,“不過不是普通的喝法,你要從綿綿身上喝……”
許綿綿一臉嬌羞的推了小陳一把,“你怎麼這麼壞。”
陳念將受損的耳朵湊近,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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