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間,岑意晚的睏意都被一掃而光,露出慍色。
這對狗男女,在她水月灣玷汙得還不夠,連這新房子也要染指?!
那頭,秦嶼稍作沉吟過後,想要拒絕,“別鬧,如果被看出……”
“不會的,在水月灣那麼多回了她都沒看出來,就這一次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許綿綿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岑意晚的婚房,婚床,還有她的男人,所以求歡欲表現得格外強烈。
岑意晚瞇起促狹的雙眸,哼笑了一聲,直接打了個影片電話。
想弄髒她的房?
做夢!
急促的鈴聲,在還有些空曠的婚房裡顯得格外突兀,將你推我趕的兩人給嚇了一跳。
秦嶼一看是影片電話,心下一趔趄,幾乎是毫不猶豫的,就將許綿綿給推進了眼前的衣櫃,並且警告她不準出聲。
他甚至都忘了,可以把許綿綿給推到門外去的。
電話接起,他換上那一如既往地溫情模樣,“晚晚,這麼晚還沒睡?”
岑意晚隔著螢幕撇嘴,滿臉愁容,“不習慣,沒有你在,睡不著。”
秦嶼心頭一軟,眉眼帶著寵溺的笑,“我也是。”
岑意晚卻故作突發奇想的提議道,“那你開著影片哄我睡吧,這樣就好像你在我身邊一樣。”
秦嶼下意識看了一眼衣櫃,稍顯遲疑。
岑意晚很懂得適時拿捏他的心理,垮下小臉,“怎麼,你不方便嗎?”
“沒有。”秦嶼連忙搖頭,語氣溫柔的輕哄,“你乖乖的睡,我唱歌給你聽。”
“好。”
許綿綿躲在逼仄的衣櫃裡,站站不直,坐坐不了,累得兩腿發抖。
還要聽著秦嶼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哄著岑意晚,她簡直想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,秦嶼看著螢幕裡岑意晚緩緩熟睡過去的面容,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機,去將衣櫃門開啟。
他刻意壓低了嗓音,催促著許綿綿,“趕緊走。”
許綿綿噘著嘴,滿臉委屈,“嶼哥哥,我……”
“再不走等會兒晚晚醒了。”為了哄許綿綿能快點離開,秦嶼還說,“你乖點,我明天去找你。”
許綿綿雖然心懷不甘,但還是憤憤然的跺了跺腳,離開了本就不屬於她的婚房。
兩人誰都沒注意到,螢幕裡的岑意晚,嘴角扯出了一抹得逞的笑。
秦嶼回到床上,確認岑意晚沒有被驚動,暗暗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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