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山頂餐廳回家,岑意晚剛洗完澡,就聽見了新房的那端,傳來了許綿綿尖銳的詢問,“嶼哥哥,你幹嘛要給岑意晚準備煙花驚喜?”
秦嶼解開著衣領,有些不耐煩的說,“別人結婚都有驚喜,我給她放個煙花怎麼了。”
“她又不計較這些,你幹嘛上趕著為她做啊?”
“她是岑家大小姐,結婚什麼都沒有不是被人笑話?到時候丟面的人是我,說我這個未婚夫無作為。”秦嶼越說越心煩氣躁。
好不容易他給岑意晚製造一回驚喜,結果還被戟聿給毀了!
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?
跟大明星結婚多了不起一樣。
他心裡罵罵咧咧。
岑意晚邊擦著頭髮邊忍不住冷呵了一聲。
她就說,秦嶼怎麼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感情是怕被人詬病他是一個吃軟飯的。
許綿綿哼了一聲,“嶼哥哥,我不管,你給了她驚喜,那就得補償我。”
她軟化成一攤水似的,伏在秦嶼的胸口,纖細的指尖在他敞開的胸口處畫著小圈圈,明顯的誘惑。
如果是以往,秦嶼早就被撩撥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和她滾起來了。
可看著被岑意晚精心佈置的新房,他總有種罪惡感,就是不想和許綿綿在這發生什麼。
“綿綿,我們去隔壁客房好嗎?”
“不行,我就要在這!我非要岑意晚用我用過的二手貨!”許綿綿恨恨的說道。
於是,她不分由說就要去解秦嶼的衣服釦子。
岑意晚慢條斯理的抓起手機,傳送了一條言簡意賅的資訊,【阿嶼,忘了告訴你,搬家公司就要到門口了,你記得開門讓他們把東西搬進去。】
秦嶼見狀,立馬將許綿綿給推開,“你趕緊走,搬家公司的人都見過晚晚,如果被他們看到是你在婚房,轉告給晚晚知道就完了。”
許綿綿憤憤道,“什麼神經病大晚上搬東西的啊?”
岑意晚眉梢上挑,認領了神經病的這個稱號。
沒錯,她就是故意的。
可不就因為是晚上搬東西,才能壞他們好事嗎?
許綿綿本來還不當做一回事,想要進行剛剛未完的事。
可突然,門口就傳來了機動車抵達的聲音。
緊接著,門鈴聲就被按響了,“叮咚!叮咚!”
秦嶼心下大駭,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對許綿綿說,“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,千萬不能讓他們看到你。”
許綿綿委屈至極,“我躲哪兒啊?我怎麼知道他們搬的東西都要放哪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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