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!叮咚!”
本來岑意晚是不想理會的,她尋思,這是戟聿的家,要來人也肯定是找他的。
可門口的人就像是刻意般,沒有回應就死按門鈴不停。
無奈,她只能爬起身,前去開門。
這門一開,許綿綿那張噙著深惡痛絕的臉就冒了出來。
她的眼中充斥著憤怒的血色,“岑意晚,你這個賤人!”
她抬起手,蘊含著無盡怒火的巴掌就要落下。
岑意晚眼睛眨都不眨,徑直扼住了她的手腕,然後往邊上狠狠一甩。
戟聿這私人莊園可是在半山腰上,真虧許綿綿能找過來。
許綿綿不受力的摔坐到地上,然後不顧狼狽的站起,對著岑意晚就是一通頤指氣使,“嶼哥哥對你那麼好,你竟然設計他!你這女人真的好歹毒!”
“好?”岑意晚宛如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,不可抑制的笑了幾聲。
她凜聲質問許綿綿,“你是說他半夜把我哄睡過後去找你纏綿的好?還是背地裡想讓我顏面掃地的好?又或者,是想謀劃我資產的好?”
“如果不是你矯情,他也不需要到外面去紓解生理需求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故作清高,別人也不會想看你私下放蕩的樣子。”
“遑論,嶼哥哥都不在乎你的過去,一心要和你結婚,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他當年拿命救的你,現在承你一點恩惠有什麼問題?”
“可你倒好,恩將仇報!”
許綿綿說得振振有詞,好像一切的一切,都是岑意晚的錯一樣。
岑意晚都聽笑了,“他秦嶼是什麼了不起的貨色,就因為願意和我結婚,我就得接受他揹著我亂搞,就得配合他被你們私底下肆意侮辱,還要把我家產心甘如飴奉上?”
真是倒反天罡!
這麼多年,秦嶼挾恩圖報了多少,難道心裡沒數嗎?
可她從來不計較。
如果不是秦嶼觸碰到她的底線,還妄想和他的發小將她新婚夜對外直播出去,她也不會發起反擊。
本以為這麼說,許綿綿能夠知道幾分羞恥。
可很快,岑意晚發現,許綿綿根本就沒有羞恥心,甚至比她想的還要厚顏無恥。
許綿綿理直氣壯的回應,“那又怎麼了?即便嶼哥哥背叛了你,可他也從來沒想過要毀了你啊!可你竟能下得去那麼狠的手!”
岑意晚嘖嘖稱奇。
果然,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她懶得再和許綿綿糾纏,直接大手一揮,“既然你覺得秦嶼這麼好,那我現在送你了,你給我領著他有多遠滾多遠!我祝你們渣男賤女,天長地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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