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
岑意晚宛如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般,笑得不可抑制,甚至帶出了眼淚來。
秦嶼緊抿著唇,臉色訕訕。
岑意晚笑夠了以後,恢復清冷的面容,將他一把無情推開,冷嗤,“你算什麼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你只是在賭氣。”秦嶼一副將她看穿的姿態,又說得深明大義,“你對我做的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,我清楚你需要一個洩憤的出口,但是晚晚,我不信你能忘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。”
“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這段感情,她寧可從來沒有過,簡直就是她一輩子的恥辱。
“我不信。”秦嶼忽然捏住了岑意晚的兩邊肩膀,俯身就要去親她。
他試圖用這種方式,來確認岑意晚對自己的感情。
岑意晚瞳孔急劇收縮,猛地一抬腳。
“額!”
秦嶼捂著被她膝蓋撞擊的腹部,痛苦的蹲下身。
岑意晚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,宛如看著什麼髒東西般嫌惡,“就憑你也想碰我?”
秦嶼咬著牙,隱下疼痛,心中酸意散發,“那你讓誰碰?戟聿嗎?”
岑意晚像是存了心要往他心上扎刺,“我們是夫妻,我和他發生什麼那都是天經地義。”
秦嶼胸口一滯,一想到自己五年都沒碰到的人,有可能被戟聿碰了以後。
瞬間,滿腦子的理智都被澎湃的怒火給迅速淹沒。
他眼底閃著歇斯底里的瘋狂,站起身,大力握住岑意晚的手腕。
他力氣極大,像是要將岑意晚手骨生生捏碎一樣,“可你別忘了,五年前是他拋下你的!是我救了你!如今你為了報復我,不惜去嫁給一個拋棄過你的人,你就這麼賤嗎?”
“就因為他是京圈太子爺,所以你也要上趕著舔他嗎?”
“啪!”岑意晚反手一巴掌落下,將他臉都打歪到一旁。
她榮辱不驚的反諷道,“要論舔,誰也沒你在行,當初你不就是靠舔我才的今天嗎?”
“遑論,你還是一條不忠誠的舔狗。”
岑意晚字字珠璣,讓失去理智的秦嶼逐漸回神,悔意也後知後覺的湧上。
“晚晚,你手怎麼樣……”
岑意晚冷漠的縮回手,保持距離,語出冰冷,“滾!”
“我只是氣急了,我……”
“再不滾,我叫保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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