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嶼一臉肅穆,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瘋啦!公司剛起步,我們合約都簽了,你讓我走?”
“你在這,晚晚看到你會難受。”
許綿綿如遭重擊,不敢置信,“你為她趕我走?”
秦嶼的緘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她氣急敗壞,口不擇言,“秦嶼,你有病啊,她都被人上過了……”
“哐當!”
秦嶼一拳捶在茶几上,玻璃瞬間炸裂開。
他目眥欲裂的發出警告,“別再讓我聽到你侮辱她。”
許綿綿被嚇得花容失色。
她想不通到底為什麼,秦嶼得知岑意晚成了破鞋以後不應該對她嗤之以鼻嗎?
可為什麼,他還要處處維護,偏幫岑意晚?
但不管如何,她都不會離開京市,更不會離開秦嶼的身邊。
情急之下,她脫口而出,“我不能走,我懷孕了!”
秦嶼剛剛還堅若磐石的眼神驀然鬆動,“你說什麼?”
許綿綿梗著脖子,一字一頓強調,“我懷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岑意晚接到秦嶼的電話時,她剛剛回到半山莊園,連車都還沒下。
秦嶼半響沒出聲,像是難以啟齒。
岑意晚不想跟他耗時間,“不說話我掛了。”
終於,秦嶼沙啞道,“晚晚,綿綿她懷孕了,你再給我點時間,我很快就會處理好。”
懷孕?
岑意晚眼底泛起一抹嘲弄的興致。
她早知道許綿綿不可能輕易妥協,既然懷孕她都掰扯出來了。
那她真好奇,這個種,許綿綿會向哪兒借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