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想不到會被抓了個現行,翻找的動作驀然僵住。
心下暗叫,壞!怎麼他就醒了呢?
她將薄唇咬得發白,心裡慌張的想了一百種該怎麼狡辯說辭。
“那個……”她眼神閃躲著,支支吾吾半響才想到什麼,訕笑道,“我晚上吹了風有點頭痛,想看看你這兒有沒有止痛藥。”
雖然理由很蹩腳,但除此之外,她也說不出來別的了。
戟聿沉默著不出聲,讓岑意晚感覺整個過程十分煎熬。
沉吟許久,戟聿終於啟唇,“我的房間沒有止痛藥,要到樓下櫃子的醫藥箱裡找。”
岑意晚有些意外,他竟然信了。
她面色訕訕,“哦,我以為我房間備有,你這兒應該也會有。”
“很疼?要不我叫個家庭醫生來。”
岑意晚因為過於緊張,根本沒聽出來戟聿語氣中的擔憂,還覺得他是在試探自己。
“不不不,不用了,我睡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說完,她利索的爬到床上去,兩眼一閉,就是睡。
戟聿看見她遮遮掩掩的模樣,眸色晦暗,像是在思忖什麼。
早在回房間時,他就看到了門縫裡岑意晚那鬼鬼祟祟的影子忽隱忽現。
他就是想看看,岑意晚究竟想幹什麼。
現在看來,她應該是想在自己的房間裡找什麼……
找什麼?找可以跟他離婚的東西,這樣她就能和秦嶼重新在一起了嗎?
一下子,好不容易被江妄開解了一點心結的他,瞬間又陷入了自己的偏執中。
他真想將岑意晚給綁起來,一輩子禁錮在自己身邊,哪兒也不準去。
心中怒火無法發洩在岑意晚身上,他只能拿秦嶼來開涮了。
他從床頭拿起手機,手指迅疾的編輯出一條資訊給姜河。
【明天讓秦嶼直播去化糞池撈垃圾。】
睡了一覺醒來的岑意晚總結出了新的經驗,這回出師不利,完全是因為戟聿這人睡覺太輕了。
她決定,下一回,非得把戟聿給藥暈,這樣她就能無所畏懼的搜查了。
突然,她就收到了一條秦嶼的直播推送,直播間標題名是:【今日做公益。】
她好奇,秦嶼能做什麼公益,點進一看,竟是在化糞池裡撈垃圾。
驀地,她心情大好,趕緊問了一下程書顏,秦嶼的直播地點,直奔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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