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綿綿那故作高傲的姿態,讓辦公區的員工紛紛鄙夷,竊竊私語。
“哪兒冒出來的顛婆,敢在我們大小姐面前裝腔作勢。”
“那是我們大小姐的前未婚夫跟他的小三……”
“我賭三分鐘,這倆狗男女會被扔出去。”
秦嶼思緒被強制拉回,想起是來幹正事的。
瞬間,他清了一下嗓子,挺起胸膛,一副格外開恩的架勢,“晚晚,我跟綿綿都徹底想好了,那塊地,我們賣。”
許綿綿可能也是想擺脫宋世豪那份不公平合約,哼了一聲,說,“對啊,我們賣給你了,還不趕緊讓你的人給我擬合同?”
岑意晚看著他們倆的譜擺得一個比一個高,忍俊不禁。
“你們倆有病就去看看吧,還要我說幾遍?你們的地,我不買!”岑意晚字字鏗鏘有力。
還想端茶倒水?她公司的人沒拿掃把將他們轟出去,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
許綿綿瞬間頤指氣使起來,“岑意晚,你別給臉不要臉!我現在心情好要賣給你,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,還跟我裝上了?”
秦嶼將岑意晚拉到一旁,好聲好氣的勸說,“晚晚,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任性的嗎?你公司那麼多人都等著這個專案開始,別再鬧彆扭了,專案進行不下去對你們公司也是個損失。”
岑意晚冷冷推開他,“我們的專案不勞煩你們這些外人操心。”
秦嶼想不到,事到如今了,岑意晚的態度還依舊這麼強硬。
他斂起眉心,向來討好的臉上也露出了不可多得的肅穆,“晚晚,你真要為一些私仇,把大家都弄得這麼難堪嗎?”
“什麼私仇不私仇的,我是商人,看重利益,你們的地對我而言一文不值,我為什麼要買?”岑意晚為他們的愚蠢天真感到可笑至極,“你們啊,直播幾年賺了兩個錢就覺得自己有多厲害,可你們不知道,在資本面前,你們什麼也不是。”
秦嶼聽得雲裡霧裡,“你這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岑意晚看了看錶,邪佞一笑,“看樣子,應該也差不多了。”
許綿綿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鬆口要賣的地,岑意晚竟然裝腔作勢硬不肯買。
頓時,她就滿腔憤懣,擲下狠話,“岑意晚,你不要有的是人要!到時候有你後悔的!”
“晚咯。”岑意晚伸出食指,跟著頭一起搖了搖,一字一頓,“現在你們是神仙也難救了。”
如果在這一個星期前,他們聽勸,及時脫手給別人那還有的救。
可今天是藺局安排人動工的時間,他們就等著血本無歸吧。
“少在這兒裝高深莫測,我那塊地不說翻十倍,翻個三倍綽綽有餘。”許綿綿抬起下巴,拽住了秦嶼胳膊,“嶼哥哥,我們走,這女人不買是她的損失。”
“晚晚。”秦嶼一臉正色的看著岑意晚,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機會,你真不買嗎?”
岑意晚粲然笑道,“你有空在這兒勸我買,不如去看看你的寶地吧,晚了,可就見不上面了……”
就在岑意晚話音剛落的一瞬間,秦嶼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。
他接起,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,他滿目震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