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檢單上,的確顯示了許綿綿懷孕一週。
這回,應該不是造假的,因為從許綿綿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就可以看得出來。
於是,岑意晚故意問,“你不是早就懷上秦嶼的孩子了嗎?怎麼這會兒又懷上書顏的了?”
“懷嶼哥哥那當然是騙人的,因為我不想離開京市,可程總的是千真萬確的。”
因為秦嶼不在,所以許綿綿也沒有任何顧及,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來了。
岑意晚沒想到,許綿綿還真能一次就中獎了。
許綿綿重新摟抱上了程書顏的胳膊,嬌嗔,“程總,我肚子裡可是有你的孩子了,你不能不要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程書顏只是回以一個尷尬的笑,“你這孩子,不見得是我的。”
“程總,難道你想賴賬嗎?”許綿綿當即癟起嘴,不高興了,“你是不是因為岑意晚在這兒才不敢承認?難道在你眼裡,你的兒子還比不上一個女人重要?”
見程書顏一言不發,她還要挾上了,“總之,如果你今天不暫停這個專案,我今天就當你的面,錘死你的孩子!”
“他可沒資格叫板哦。”岑意晚的聲音適時響起,帶著幾分侃笑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許綿綿一頭霧水。
只見程書顏強硬掰開了她的手指頭,走到了岑意晚的身後,畢恭畢敬。
然後一字一頓,“正式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W公司的特助,程書顏。”
“特助?”許綿綿傻眼了,“程總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”
對於她而言,高高在上的W公司的程總,竟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特助?
“我只是代表W公司,但是真正能做決定的人,不是我。”程書顏委婉的說,“所以,哪怕你肚子裡這孩子是我的,我也沒資格叫停專案。”
更別提,這肚子裡的孩子與他無關了。
當然,後半段話程書顏沒說出來,畢竟要不要這時候拆穿,還得聽岑意晚的意思。
“這怎麼可能!”許綿綿聲音陡然拔高,尖銳得不行,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。
她處心積慮跟程書顏發生關係,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地位,想著哪怕出事了,也能有一條後路做保障。
可現在,程書顏卻告訴她,他不是什麼程總,只是一個小小特助!
這讓她怎麼接受?
“蠢人永遠是蠢人。”岑意晚毫不吝嗇的諷刺道,“借種借不明白。”
“就算只是特助,但你在W公司也只是屈尊老闆之下吧?要不然當初你怎麼能做主掏那麼多錢買QC股份?”許綿綿抱著最後一絲希冀,看向程書顏。
她那雙眼睛充滿了懇求,想要程書顏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。
然而,這個妄想卻遭到了岑意晚的嘲笑,“許綿綿,你還看不明白嗎?”
她冷冷啟唇,無情的將其最後一絲希冀斬斷,“W公司的老闆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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