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們遲早是要離婚的。”
岑意晚梗著脖子,又重複了一遍。
話說出的一瞬間,戟聿將她往最深處的廁所隔間推了進去。
逼仄的廁格內,她被堵得逃無可逃。
她感覺到了從戟聿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氣息,色厲內荏道,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說過,我不喜歡聽到離婚兩個字。”獨屬於戟聿的那份上位者氣息全數迸發,他伏在岑意晚的肩上,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後頸,聲音低沉,一字一頓,“如果你不喜歡我‘義務’護著你,那你可以選擇不是‘義務’。”
說罷,戟聿的手悄無聲息的探上了她的細腰,帶著魅惑的意味。
岑意晚全身僵硬,因為他指尖帶著燙人的溫度,哪怕隔著布料也清晰感受得到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正竄遍全身。
戟聿堅持不懈的,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,“岑意晚,我們之間是不是隻是聯姻,這個選擇權永遠是握在你手上的。”
只要岑意晚一句話,他必定化身野獸,當場將她給吞噬殆盡,讓一切的假象變成實際。
岑意晚感覺到耳廓一陣陣發熱,不知道是不是感冒沒好全的原因,她感覺心跳異常加速。
她雙手抵在胸前,用力隔開戟聿,紅著臉怒嗔,“滾開,我沒空陪你鬧著玩!”
她推開戟聿,準備離開廁所隔間。
驀地,外頭傳來了幾個女孩兒的議論聲。
戟聿唇邊扯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,突然將她腰摟得更緊,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。
“如果想被人發現的話,你儘管出去。”
岑意晚將嘴唇咬得發白,她當然知道,這時候開門要是讓別人看到廁格有兩個人,只會引起熱嘲。
她丟不起這臉,只能被迫留下,然後用那雙惡狠的眼神剜向戟聿。
戟聿視若無睹,逼近她的耳畔,用命令的口吻,“說,以後再也不提離婚。”
“不,可,能!”她咬牙切齒的拒絕,
溫熱的唇突然就貼在了她的脖子上,然後利齒深陷進她的肌膚。
她痛得差點喊出聲,又不敢太大力的推,怕弄出動靜,引人生疑。
她只能將手扣在戟聿的腰間,報復性的用指甲摳了進去。
可偏偏,戟聿是鐵了心要懲罰她將離婚掛在嘴邊的習慣,“不說,就都別想出去了。”
他將膝蓋抬高,齒尖反覆的廝磨著那塊肌膚。
岑意晚面色漲紅,終於忍不住,用只能兩人聽得見的聲音,低語,“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提離婚了……”
“真乖。”
戟聿滿意一笑,將手伸向門把,緊接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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