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聿漫不經心的踢著半敞的門進來的,手裡拎著一個鋁製的行動式保險箱。
保險箱放在桌面上,發出了悶悶的聲響。
然後,他勾了把椅子,坐下,緩緩啟唇,“這是三百萬,為了答謝你替我老婆擋的這一瓶子。”
秦嶼感受到了侮辱,“戟聿,你瞧不起誰?”
戟聿斜睨了他一眼,惡劣一笑,“不夠?你開個口,我給你加。”
秦嶼胡亂抓起檯面上的一個杯子砸去,“我他媽要的不是錢!”
“不要錢你想要什麼?”戟聿頓了頓,緊接著,矜冷的嗓音裡摻雜著幾分蔑笑,“想要人?你要得起嗎?”
一時間,冷寂的病房內劍拔弩張起來。
你來我往的眼神匯合間,如真刀真槍般殺了幾個來回。
“我憑什麼要不起?”秦嶼抓緊了身下的床單,怒瞪著他,不屑的啟唇,“你是京圈太子爺又怎麼樣?你揹著晚晚在國外買房藏女人這事兒不見得比我好多少,我告訴你,晚晚表面上平靜毫無波瀾,但她一定早就謀算好了怎麼跟你離婚。”
就像他的下場一樣。
岑意晚的離開決絕得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等回過神時,她就另嫁他人了。
戟聿眼神變得促狹,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你別管誰告訴我的,但我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晚晚了,你等著吧,很快你就會變成下一個我。”
戟聿瞬間就明白了岑意晚的反常是因為什麼。
原來,都是因為秦嶼!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許綿綿有那麼多動作,都是因為戟天寶。”戟聿強壓下心頭的慍怒,一字一頓,“識相的,拿著錢永遠消失在晚晚的面前。”
秦嶼沒想到戟聿能一下說出那人的名字,神情明顯驟亂。
戟聿語氣陰寒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,“我不像晚晚,我不會給你很多機會。”
眼看著戟聿要離開,秦嶼對著他的後背嘲諷,“呵……所以你真的承認了,你在外頭有女人。”
戟聿的步伐頓住,並沒有正面回應,“我跟晚晚之間的關係,輪不到我來跟你解釋。”
語畢,他將門關上,隔絕了秦嶼在裡頭的無能狂怒。
“戟聿,你等著,我一定會把晚晚給追回來的!”
戟聿直接驅車回家,帶著一身戾氣。
車內,他狠狠打砸著方向盤,以此來發洩心中慍怒。
岑意晚跟秦嶼幾次三番的糾葛,他沒生氣,岑意晚守了受傷的秦嶼一晚上,他沒氣。
可當得知岑意晚最近鬧彆扭總是提離婚的原因,都是因為秦嶼從中挑撥,他生氣了。
他氣岑意晚對他哪怕一丁點的信任也沒有,她寧可相信秦嶼,也不信他。
……實事的悲可麼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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