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,頭一回被岑意晚連名帶姓喊名字的江妄心頭咯噔了一下。
他試圖裝傻充愣的糊弄過去,“嫂子,你在說什麼,阿聿這幾天不是出差了嗎?”
岑意晚發出了暴怒如雷的吼聲,“你不要騙我,老實告訴我,他現在在哪兒!”
她的大腦迅速總結了一下,戟聿捱了一針頭,然後跟她說去南城出差。
可沈南風對於戟聿要去南城跟他們公司合作的事情一無所知。
足以可見,戟聿在騙她。
他突然消失,一定是有重大原因要瞞著她。
“嫂子,你別急,是不是你沒打通阿聿的電話?要不我幫你聯絡一下。”江妄那邊還想著打馬虎眼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戟聿在哪兒!”岑意晚幾近失控的聲音,噙著慍怒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岑意晚儼然沒了耐性,下了最後通達,聲音帶著濃濃的脅迫感,“江妄,你如果不告訴我,我馬上讓全京市的報社說你對我有想法,我倒要看看,你那些好兄弟將來怎麼看你!”
江妄向來是最在意兄弟之間的感情,岑意晚這番操作無疑是正中紅心。
他重重的咬了下後槽牙,被迫妥協,“別,嫂子,我跟你說就是了。”
在他將所有事情坦誠之前,他還是先給岑意晚打了一劑預防針,“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……”
岑意晚低低的嗯了一聲後,江妄全盤托出,“他在勿忘我島,我家的私人島嶼上……”
車上,岑意晚的腦袋裡不斷的迴響著江妄的話語,他說,“刺中戟聿的針頭上含有聽話藥的成分,他目前正在島上獨自承受這個藥物所帶來的後果。”
“很少人能夠挺過這個階段,嫂子,他現在可能會有暴力傾向,或者自虐的行為。”
“嫂子,我勸你,還是乖乖在家等他吧。”
岑意晚緊緊的抓著方向盤,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。
戟聿正一個人獨自承受著藥物的折磨,她怎麼可能在家乖乖的等著?
戟聿那個混蛋,竟然還想瞞著她!
岑意晚迅速聯絡了一艘能出海的船,朝著勿忘我島而去。
江妄掛了電話後,給沈南風打了個電話,“沈總,真是麻煩你特意跑來京市這一趟了,不過你放心,該籤的合同我一個不會少你的,絕不讓你空手而歸。”
“那就謝謝江少了。”
江妄深邃的眼眸略過了一抹精光,輕聲喃喃道,“聿哥,我可只能幫你到這兒了。”
沒錯,他就是故意的,讓沈南風去W公司找岑意晚,讓其發現。
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好兄弟一個人默默承受著苦難,還不被知道。
他是答應過,如果戟聿感情失敗了會給他收屍,但他更希望能夠看到戟聿付出一切能被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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