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七天藥物折磨,損耗過大,戟聿在江妄家又待了兩天。
岑意晚以防萬一,愣是跟著一塊逗留在江妄家。
時不時的,程書顏會打來電話,跟她彙報一些工作事宜。
戟聿在邊上聽得一臉陰沉,等她掛了電話後,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脖子,語氣幽怨,“程書顏一天到晚哪來這麼多電話跟你打?”
岑意晚哭笑不得,“他是我的特助,公司有事情他聯絡我不很正常?”
戟聿語氣酸溜溜的,“可他是男的。”
“男的怎麼了?”
“我還看到過他抓你的手。”
岑意晚愣了一瞬,估摸著估計是在辦公室的那回,解釋,“他那是為了關心我。”
戟聿鼻子哼了一聲。
岑意晚噗嗤一笑,“你幼不幼稚?”
戟聿單手撐在她身側,盯著她的眼睛,眼神充滿繾綣,聲音裡摻雜了點委屈,“不允許幼稚嗎?”
因為近距離的談話,讓岑意晚覺得體內的血液快速流動,脖子跟臉一片滾燙。
“咳咳!”
驀地,邊上傳來了江妄清嗓子的聲音,他幽怨道,“你們倆想恩愛的話,麻煩注意一下,家裡還有人好嗎?”
戟聿偏過頭,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樣,“晚晚,你有看到別人嗎?”
岑意晚為報復江妄瞞著她把戟聿藏了幾天,於是跟著附和,“啊?有人嗎?”
“我只看到一隻單身汪……”
江妄惱羞成怒,抓起沙發的一個枕頭憤憤砸去,“戟聿你說的是人話嗎?要不是我偷偷跟嫂子透露你在勿忘我島,你現在能皆大歡喜?”
戟聿擋下那枕頭過後,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變得鋒利炯然,“是你說的?”
江妄全身瞬冷成冰,嘴巴變得含含糊糊,“那個……”
支支吾吾好一會兒,他胡謅出一個藉口,說,“我想起來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語畢,他變身兔子,溜之大吉。
“我們要不繼續剛剛的話題?”
岑意晚神色一凜,將手指放置唇邊做出噤聲動作,“答應你追我的第一個條件,就是不不準亂吃我特助的醋。”
戟聿握住她的手指,放在唇邊啄了一下,“那前男友的呢?”
提及秦嶼,岑意晚霎時心虛,囫圇吞棗似的嗯了一聲。
坦白心跡過後的戟聿,就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樣,做的每個行為,都暗含情愫,讓岑意晚幾乎招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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