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意晚重重的鬆下一口氣,站起身,將戒指塞進了他無名指上。
兩枚銀白色的戒指緊緊相貼在一起,熠熠生輝。
她卻努了努嘴,琢磨道,“這樣戴會不會有點醜?”
“才不。”話音落下的瞬間,戟聿單手按過她的腰,捏起她的下巴,吻下……
他的晚晚的求婚戒指,天下第一,舉世無雙,誰敢說醜?
“蕪湖!”
這時,人煙稀少的山頂餐廳裡,湧現出一群人。
都是岑意晚拜託江妄邀請來的,跟戟聿較為要好的朋友。
其中,衛緒謀忍不住揶揄,“聿哥,你真好命啊,都結婚了,還有嫂子跟你單膝下跪,真是看得兄弟們著實眼紅。”
戟聿鼻子裡哼了一聲,“你們羨慕不來。”
他覺得,自己掙幾百億時,都沒此時此刻這麼風光。
他想,倘若能夠讓岑意晚一直這樣,哪怕是死,他都願意。
岑意晚臉蛋紅撲撲的,依偎在戟聿懷中,十分不好意思。
這晚,戟聿感覺自己幸福得不像話,根本理會不上朋友的起鬨跟喧鬧,迫不及待的要把岑意晚給領回家。
然而,這個想法卻被岑意晚無情扼殺了,“不行,戚叔說你不能夠劇烈運動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,岑意晚伏在他耳邊低語,“等你的腰好了,我再彌補你。”
戟聿看著她那極具誘惑力的雙眸,喉嚨一陣生澀,“好。”
忽而,衛緒謀來把戟聿給拉走了。
趁著這個空檔,江妄不經意的湊近岑意晚,他指尖不斷的在杯沿上滑動,像是向她確認,“嫂子,你上回在看守所說要跟阿聿好好過,但到最後你也沒信他,這回……我還能信你嗎?”
岑意晚自知理虧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江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舉杯一飲而盡,“你不知道,五年前,你跟秦嶼在一起那時候,阿聿每天都跟死了一樣,猶如行屍走肉般,沒有感情,沒有思考能力……嫂子,就當是我求你,不要辜負他。”
岑意晚心口痛了一瞬,啟唇問,“那你知不知道五年前他為什麼……”
可這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,就被旁人打斷,“嫂子,快過來,我給你跟聿哥拍張照。”
她還有些猶豫,便看到戟聿向她招手。
見狀,她只好將這件事情暫時耽擱,朝著戟聿輕快跑去。
這是時隔五年,她頭一回跟戟聿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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