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接近深冬的京市,年味逐漸濃郁了起來。
看向窗外,岑意晚看到街道上已經有人掛起了大紅燈籠跟綵帶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,一片喜氣洋洋。
她卻沉長的嘆出了一口氣,神色盡顯黯然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是程書顏打來的,他說,“老大,許綿綿醒了。”
岑意晚當即身體都坐直了,“等等,我馬上去。”
掛了電話,她當即催促戟聿,“阿聿,去醫院,許綿綿醒了。”
病房內,剛剛甦醒過來的許綿綿,幾乎是全身都插滿了管子。
程書顏就坐在一旁,她扯了扯唇角,下意識輕喚出聲,“書顏哥哥……”
程書顏神色一滯,但也很快的恢復平靜,聲音也摻了幾分冷意,“不用叫這麼親密。”
許綿綿腦子思考了一番過後,像是想起來什麼,隨後苦澀一笑,是啊,她的真面目都被拆穿了,叫書顏哥哥,只會讓程書顏覺得噁心罷了。
但身體的不適,還是讓她開口問了句,“程特助,可以給我喝口水嗎?”
程書顏給她接了杯水,但是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她喂下,而是用棉籤沾了沾水,小心翼翼的給她嘴唇沾溼,“你剛剛醒過來沒多久,不要一下子喝太多水,等醫生給你檢查過後允許了再說。”
許綿綿心頭動容了一瞬,說,“謝謝。”
沒過一會兒,醫生過來幫許綿綿做了一番檢查,隨後表明身體虛弱,需要多加休息,才能把傷給養好。
“叩叩!”
屆時,病房門被人敲響,程書顏起身去開門。
看到岑意晚跟戟聿走進來的瞬間,許綿綿的臉上沒有片刻的意外,像是早有預料般,她緩緩啟唇,“你來啦。”
岑意晚勾唇一笑,從容坐下,“怎麼,知道我要來?”
許綿綿哼笑道,“當然了,我這個下場,你可不得來笑話我一聲。”
“你倒是命好,只受了點小傷,養養就能出院了,有人就因為你而不好運了……”
許綿綿方才還有心思調侃岑意晚,可一聽這話,心頭猛地抽了一下,“你什麼意思?嶼哥哥是不是出事了?!”
岑意晚氣定神閒,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她越是不說,許綿綿的心臟越是不安,她猙獰著臉,怒喝,“你快說啊!”
岑意晚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,才啟唇,“他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!!!”
許綿綿滿臉駭然,整個人陷入了不知所措中。
“這都是拜你所賜,如果不是你像惡犬一樣死咬著我不放,戟天寶也不會利用你對付我,也不會在你失手時,要將你們全部滅口。”岑意晚說著,甚至忍不住嘖嘖出聲,“怪不得都說壞人遺臭萬年,現在我覺得說得挺對的,你作惡多端,卻是能好好活著的那個,秦嶼頂多就是個幫手,卻落了個活死人的下場,真是可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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