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方?”
劉闖倒也沒猶豫,轉身回屋,把那副錦帛拿出來。
他倒是不怕朱亥偏他丹方,雖然和朱亥認識不過幾天時間,可是根據這具身體的反應來看,朱亥決不可能害他。而且,以朱亥和他叔侄的關係,就算劉闖不給他看,他也可以去找劉勇要。所以,劉闖沒有考慮太多,把丹方遞給朱亥,便轉身繼續練槍。朱亥則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,又把劉闖喚來,一臉尷尬之色道:“大熊,你亥叔我不怎麼識字,可否為我抄錄一下?”
“亥叔,你要這個丹方作甚?”
“你莫管那麼多,只管為我抄錄一份就是。”
劉闖想了想,便點頭答應。
他把丹方抄錄好,然後遞給了朱亥。
朱亥則是小心翼翼,把丹方揣進了懷中,而後對劉闖道:“大劉這廝端地好人,心眼好,人也爽直,但卻有些死板。這件事,你別和他說,至於我要這丹方做什麼,將來你自然明白……
挺簡單的事情,非要弄的這麼複雜。
你這個叔父啊……”
朱亥一邊說著話,一邊匆匆離去。
劉闖看著他的背影,眉頭一蹙,把那丹方拿出來又看了好半天,卻最終也未能看出什麼端倪。
一個二個的神神秘秘,真不曉得在搞什麼!
他撓撓頭,又拎起大槍,在院子裡舞動起來……
兩天時間眨眼即逝,劉勇再次動身。
想當初,他帶著劉闖千里迢迢來到朐縣安家,就投在麋家門下,做了一個普通的管事。
當時麋家當家的人,還不是麋竺和麋芳,而是兩人的父親。
按道理說,劉闖今年十七歲。
當初跟隨劉勇投到朐縣,至少也有五歲。五歲的年紀,理應記得一些事情,但是從劉闖得來的記憶來看,卻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內容。唯一的記憶,就是他在五歲時開始習武……不過那時候,應該已經到了朐縣,而五歲之前的事情,卻一點記憶都沒有,宛如一張白紙一樣。
劉闖叔侄祖籍何處?
他們又從何處來,為何來到朐縣?
劉闖隱隱約約可以猜出,他們之所以來到朐縣,應該是和黃巾之亂有關。
五歲,豈不正是中平元年?也就是黃巾之亂爆發的時期……若這樣一想,一切倒也能解釋清楚。
逃難嘛!
劉闖旋即,也就釋然。
劉勇走之後,劉闖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狀態。
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,在朱亥的監督之下練習龍蛇九變。天亮之後,為珍珠刷洗,喂些草料,而後帶著珍珠出城遊玩。
有時候,麋繯會跑來找他玩耍,或是看他練功,或是拉著他出城練習騎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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