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去兩步,劉闖突然停下來。
酒肆門前,有一根旗幡。
應該是酒肆掌櫃為招攬生意而專門設立,三米多的高度,更有碗口粗細。
劉闖上前,彎腰便抓住了旗杆底部。
“這廝要作甚?”
一個夥計滿臉疑惑,忍不住開口道:“莫不是想要把那旗杆拔出來嗎?不可能的……當初這旗幡立起來的時候,我曾試了一下,入土差不多五尺之深,根本不可能拔出來……啊,這不可能!”
就在這夥計絮絮叨叨說話的時候,劉闖卻發出一聲如雷巨吼。
腳下使了個千斤墜,身體成弓狀猛然發力,那入土一米多深的旗杆,竟被他硬生生給拔出來。
若不是親眼看見,夥計怎麼也無法相信,這世上還有如此神力。
而掌櫃的更是目瞪口呆,喃喃自語道:“這廝,莫不是楚霸王再世嗎?”
裴紹看到這一幕,也暗自吃驚。
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相助,那邊劉闖已經舉著旗杆衝上一記橫掃。
一個正圍毆步騭的潑皮,被旗杆砸中,慘叫一聲便飛出去老遠。
潑皮們一怔,忙回身看過來。而這時候,劉闖已經到了近前,衝著步騭大聲道:“子山,趴下。”
步騭本能的拉著少女往下一蹲,就見劉闖猛然舉起旗杆,發出一聲如雷巨吼,振臂將旗杆投擲出去。那旗杆,足有百十斤的份量,被劉闖凝聚全身氣力投擲出去,發出一陣風聲。
呼!
兩個潑皮被旗杆砸中,噗通便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趁著這些個潑皮驚慌失措的剎那,劉闖已經到了跟前。也不見他動手,隻身體輕微一抖,頓時產生出一股巨力,把一個潑皮狠狠撞到,便衝到步騭身前,抬腳又踹翻一個正要動手的潑皮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竟敢在淮陰鬧事。”
步勇大聲叫喊,可還沒等他聽到劉闖的回答,只覺腦後一股風吹來。
裴紹見劉闖動了手,就知道少不得要有一場麻煩。不過,裴紹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,甚至擒賊先擒王的道理。他讓裴煒和常勝兩人衝過去把步仁制服,而後又衝到了步勇身前,一拳將步勇打翻在地。
那步仁步勇兄弟雖人多勢眾,但一開始被劉闖接連幹翻五人,早已經是膽戰心驚。
而裴紹三人的出現,更讓這些個潑皮知道情況不妙。若只是劉闖一個人還好,可現在又多了三個人,剩下那些個潑皮,又如何敢再生事?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尖叫,一干潑皮便一聲發喊,扭頭就跑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,竟敢在淮陰鬧事,不怕惹來麻煩嗎?”
步仁被嚇得麵皮發白,不過仍可以壯著膽子威脅。
劉闖剛把步騭和少女攙扶起來,聽到那步仁的威脅,二話不說轉身一拳就打在步仁的臉上。
他這一拳,何止百斤巨力。
步仁被打得一聲慘叫,鼻樑骨被打斷,鮮血順著鼻腔汩汩流淌,一頭便栽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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