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裴寂深深一呼吸,咬牙道:“現在,你是要自己乖乖跳下來,還是讓我親自上去抓你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抓”字,眼底滿是偏執的狠意。
【看似二選一,其實沒得選啊!】
【妹寶啊,大反派親自來抓你,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先賣個乖吧。】
【小心你的屁股要遭殃啊!】
【大反派現在看起來很危險啊!】
姜卿寧受金字提醒,怯怯的看著樹下已經在等她自投羅網的裴寂。
上次在安縣的教訓還歷歷在目。
這次被抓……
姜卿寧嘗試著商量道:“那、那你不準兇我……”
裴寂冷笑,“你覺得有可能嗎?”
【我覺得沒有可能。】
這條金字剛飄過,樹下的人已然動了。
裴寂足尖輕點地面,身形如一道玄色的疾風掠起。
姜卿寧甚至連驚呼聲都來不及,就被裴寂單手握著腰肢託舉,從樹上帶了下來。
與其說是帶,其實更像是薅。
姜卿寧一抬頭,就對上裴寂深沉的眸子。
她害怕的瞥過目光,裴寂當即把手上的劍扔在地上,一把鉗著姜卿寧的下頜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姜卿寧,是誰給你出謀劃策,拿我給你買的鐲子換物喬裝,同他人編排是我將你推下馬車,還要在京中另娶新婦!你在外頭便是這般說我的!”
姜卿寧聞言,瞪大了眼。
是誰!
誰把這個狀告得這麼仔細的!
可既然裴寂什麼都知道,如今不心疼她也就罷了,還來兇她!
“你兇我!你嚇我!你既然什麼都知道,為什麼不問問我摔下馬車疼不疼,我一個人在林子裡逃亡怕不怕。你那破鐲子換來的衣裳磨得我渾身都疼,我今日在街上差點被馬踏死,還發燒暈倒了過去!”
姜卿寧眼眶發紅,委屈和淚珠一樣湧出,越說越委屈。
“你放開我!反正你都要把我送走,我長了腿,也如你的願,自己也跑得遠遠的,還不成嗎!”
她推搡著裴寂的肩膀,想要從他身上下來,力道雖軟但卻帶著十足的倔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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