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楓滿臉疑惑,不懂他怎麼這麼激動,不是他自己對溫軟沒意思的嗎?現在娶了態度也這麼冷。
沒過多久另外兩個朋友也到了,裴硯池最後到,他進門坐下:“有點堵車。”
他剛落座,目光就掃過全場,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。
江楓縮著脖子不敢說話,謝君言不停用眼神示意他別多問,而顧晏琛則靠在沙發上,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,臉色依舊陰沉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顯然情緒不佳。
裴硯池挑了挑眉,沒直接問緣由,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杯茶,慢悠悠地開口:“怎麼這麼安靜?我沒來之前,你們聊什麼呢?”
謝君言連忙接過話茬:“沒事,剛剛就是聊了下蘇城的那個專案。”說著他招呼顧晏琛:“晏琛,硯池也到了,過來坐著吃飯,我讓人上菜。”
幾人也許久沒聚了,顧晏琛收斂了眸中的情緒,走到裴硯池的身邊抽開椅子。
他知道江楓對溫軟沒有那個心思,但聽到他的話還是忍不住情緒波動。
作為這幾個人中情緒最穩定的人,顧晏琛也奇怪自己的反常,剛剛坐在那兒,就是在思考為什麼。
但到底也沒想通,也許是因為溫軟已經嫁給了他,佔有慾作祟不允許別人覬覦吧。
他摒棄掉那種讓他失控的情緒,又恢復成往常的模樣,隨意聊著最近的幾個專案。
吃過飯後,幾人換了個地方。
見顧晏琛已經恢復了正常,江楓總算鬆了口氣,拉著人想要打牌,顧晏琛和裴硯池都沒興趣,其他四人便湊了一桌。
兩人端著酒杯去了安靜些的陽臺,顧晏琛坐在沙發上,長腿搭著姿勢鬆弛,和裴硯池聊著一些公事。
裴硯池:“蘇城的那個專案,我親自去一趟,等我回來再聊聊。”
顧晏琛:“行。”
兩個大男人聊了公事後也沒什麼聊的了,裴硯池轉頭看了一眼顧晏琛才開口:“小軟這兩天怎麼樣?”
顧晏琛:“嗯?”
裴硯池:“上次小軟回了趟溫家,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,開車都走了神,幸好我碰到送她回來。”
顧晏琛倏的轉頭:“你說什麼?”他握著酒杯的指尖一緊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細小的漣漪,剛才還鬆弛搭著的長腿下意識併攏了些。
裴硯池眉頭微皺:“你不知道?那天小軟看起來情緒很不對。”
顧晏琛想起那天,不知道是她太會偽裝還是什麼,那天他確實沒看出她的情緒不對。
唯一反常的只是睡到半夜,她一個勁兒的朝自己懷裡鑽,原本那天沒打算做的他被弄的抱著迷迷糊糊的她來了一次。
但他其實也沒有多想,因為新婚之夜睡到一半,溫軟也是這樣的。
現在想來,這應該是她缺乏安全感的表現,才會在睡得迷迷糊糊的,無意識的朝他貼近,想找能讓她安心的地方。
裴硯池拍了拍顧晏琛的肩膀,語重心長:“晏琛,看在我的份上,對小軟好點。”
原本他們聚會一般都是十一點結束,這天顧晏琛反常的不到十點就提出離開。
江楓只以為他還在生氣,皺著眉嘀咕:“不是,我就那樣說了下,氣性這麼大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