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的時候,顧晏琛又感覺到一個腦袋在自己的胸前拱,溫軟的手伸著在他的身上摸了幾下,似乎是在找最舒服的姿勢,最後才抱著他的腰,埋在他的臂彎裡。
她整個人都是蜷縮的姿勢,在他的面前幾乎只有小小的一團。
意識到她的蜷縮並非只是尋求舒適,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後,他輕輕拍著她的背:“睡吧,軟軟。”
不知是他溫柔的話,還是輕輕的安撫,溫軟竟真慢慢安定了下來。
等她又沉沉的睡著後,顧晏琛才淺淺的呼了口氣。
軟玉在懷,加上本就剛開葷不久,幾乎是她的手在他胸上按了幾下的時候,某處的燥熱就竄了起來。
他閉眼努力壓了壓,將滑落的被子給她拉好。
溫軟早上起來的時候,顧晏琛已經不在房裡,她起床去浴室洗漱的時候,透過鏡子看到了脖頸上的一塊紅印。
這是昨天,她和顧晏琛接吻那次留下的。
那是她的初吻。
一個讓她缺氧的初吻。
耳根又止不住的發熱,溫軟開啟水龍頭捧了把冷水拍在臉上,冰涼的觸感才稍微壓下了臉頰的滾燙。
下樓的時候,顧晏琛已經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,灰色的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,袖口挽起一點,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拿著手機擺弄。
見她下樓,他起身:“吃飯吧。”
吃飯的途中,溫軟的視線好幾次不自主落在他的唇上,昨晚的觸感還清晰地留在唇瓣,他唇上的溫度倒不像他這個人這麼冷。
而且還...很軟。
意識到又一次目光停留在他唇上後,溫軟咬著筷子乾脆垂低了頭專心吃飯。
對面的顧晏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開口:“等會兒送你去公司,下午來接你一起回你家。”
溫軟抬眸:“好。”
上車後顧晏琛就接到一個電話,他帶著耳機,手裡拿著平板看著對方發過來的資料,談工作的時候,他眉頭壓著的幾分嚴肅讓他周身的氣質更顯冷冽。
溫軟默默轉頭看向窗外。
“如果不是真實的資料,沒有一點參考價值,下次再給我這種資料,你自己遞交辭職報告。”隨著他無情的話落,顧晏琛結束通話電話。
溫軟眉梢抬了抬,心底想著在他的手底下做事,應該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到了興盛後,溫軟下車,回頭看了眼男人也不知該說什麼,便直接離開朝公司走了。
顧晏琛抬眼看了眼外面的興盛大樓,微瞇了瞇眼。
到了辦公室,顧晏琛的特助江祁進來:“顧總, 您九點半有一個高層會議,另外,您要的溫氏近期合作專案資料,已經整理好放在您桌上了。”
顧晏琛點頭,江祁見他沒其他吩咐準備離開時,被他叫住:“最近的幾個併購資料拿給我看看。”
江祁的業務能力很強,不一會兒就抱著幾個檔案進來:“顧總,這是顧氏最近著手的幾個併購案,其中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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