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的話,溫軟握著指尖的手指緊了緊,指尖泛白。
她長這麼大,肯定不可能沒有感冒過,甚至有幾次因為溫心瑤的原因,她病的很重。
但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,也只有一個人,所以剛剛她考慮的只是叫救護車還是自己打車。
不止是想不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顧晏琛,她甚至連就在她樓下的徐添都沒想到過。
這已經是她刻在骨子裡的習慣,她並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會怎麼做,一點點的不舒服會不會告訴對方。
但她和顧晏琛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。
很多時候,她都沒把他真正的當成自己的老公。
又怎麼會跟他說。
察覺到她的沉默,顧晏琛深深吸了口氣:“我不來,奶奶今天消停不了,我是為了讓她寬心,你自己好好輸液,不用因為我感到負擔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溫軟仰頭,看向頭頂的天花板。
三瓶水輸了接近三個小時,又觀察了半小時,等醫生檢查了後,溫軟從醫院出來時,顧晏琛的車已經等在外面。
顧晏琛從車上下來看向站在醫院門口的溫軟,她身上只穿了件米白色針織小衫,底下是條及膝的同色系長裙,此刻被風裹著,裙襬貼在腿上,襯得她本就纖細的身形更顯單薄。
他眉峰又皺成一團,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,大步上前裹在她的身上。
帶著雪松的冷冽氣息瞬間包裹住了溫軟,原本沒覺得冷的身子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。
顧晏琛見狀皺著的眉頭擰的更緊了,攬過她帶著朝車裡走。
醫院離溫軟住的酒店不遠,很快就到了樓下,顧晏琛和她一起下車:“去拿著你的東西,晚上不住在這兒。”
溫軟“啊”了一聲,渾圓的眼睛睜大。
顧晏琛沒好氣道:“我難道跟你一起住你的差旅標間?”
好像是不太好,興許是症狀得到了很大的緩解,溫軟這會兒的面色不再像剛剛那麼白,恢復了點氣色,泛白的唇色也慢慢恢復,泛著淡淡的粉。
溫軟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模樣帶著幾分嬌憨:“可是我明天一早還有工作,住在這兒方便點....”
顧晏琛皺眉:“你這樣了還工作?”
溫軟:“輸了水已經沒事了,這次只有我和另一個同事來,我不去的話忙不過來。”
顧晏琛:“工作要緊,還是你的命要緊?”
溫軟:“現在不是也沒事了,我...”
顧晏琛定定的看著她,眼神沉得像深夜的海,看得溫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她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,但她知道顧晏琛是關心自己。
溫軟朝顧晏琛靠近了些,指尖捏住了他的袖口,輕輕的搖了搖:“如果我明天還不舒服,我就跟老闆說請假,好不好?”
她仰著頭,一雙渾圓的眼睛眨了眨,睫毛像個小扇子似的,眼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,她自己都沒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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