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貼上他的那刻,她整個人都緊緊扒在他的身上,眉宇間的褶皺瞬間舒展開,像找到了專屬港灣的小貓,鼻尖甚至還蹭了蹭他的胸口,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。
顧晏琛垂眸看了會兒她熟睡的臉,才轉頭把剩下那盞床頭燈關上。
早上鬧鐘一響,溫軟就睜開了眼,毫無意外又是和顧晏琛緊緊抱住的姿勢。
她剛動,察覺到動靜的男人也睜開了眼。
顧晏琛低頭檢視她的面色,雖然眉宇間還泛著幾分倦怠,但可能是因為昨晚後面睡的不錯的原因,這會看著氣色不錯。
溫軟拉開他的手:“我先起來了,你,你沒事的話可以繼續睡會兒。”
顧晏琛的眸光又在她身上掃了眼,確定她確實沒什麼問題後,轉了個身,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溫軟的眉梢跳了一下。
以往都是她起床的時候顧晏琛就不在了,這還是第一次她起來,顧晏琛還在床上,她放輕動作,在浴室整理好後才出來。
目光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,他又睡了過去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,在床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剛好落在顧晏琛的側臉上。
他的睫毛很長,在眼瞼下映出一小片陰影,鼻樑高挺,唇線分明,平日裡的冷冽褪去,此刻多了幾分柔和。
領口微微裂開著,露出了些鎖骨。
溫軟看到了他鎖骨的那顆痣。
這是她一直想要摸摸的位置。
心跳有些加速,溫軟很輕的走過去,想著只要指尖輕輕一觸就好。
眼看著圓潤的指尖離那顆痣越來越近,溫軟的呼吸都放慢了些。
“做什麼?”
她的手腕突然被攥住,握著她手腕的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溫軟抬眸,對上一雙含笑的黑眸。
顧晏琛不知何時醒了,眼底還帶著點未散的睡意,卻漾著幾分促狹的笑意,聲音低啞又磁性:“看來你不止是睡著了喜歡這樣。”
溫軟的臉“唰”地紅透,像熟透的蘋果,手腕下意識想往後縮,卻被他攥得牢牢的:“不,不是...”
她想說不是,可是卻又沒有合理的解釋,眼神有些慌亂。
顧晏琛低笑了兩聲:“不是什麼,不是想來摸我?”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。
見溫軟低著頭不敢看他,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,觸感細膩溫熱,眼底的笑意更深:“現在倒是比以前膽子大。”
溫軟聞言猛地抬眸,意識到什麼,黑瞳微縮:“什麼?那次你...沒醉?”
顧晏琛指尖摩挲她手腕的動作頓了頓,眸光微變,但只是片刻他又恢復了漫不經心:“你覺得呢?”
溫軟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眼睛上,像是想要看穿他的眼底,但男人顯然不是那種能讓人隨意看穿的存在。
漆黑的眸底像是無盡的深海,讓人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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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