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的絲巾被顧晏琛輕輕一拉,便順著溫軟的腰線滑落,露出襯衫下原本被收緊的寬鬆弧度。
看到自己貼身穿過的白襯衫此刻正包裹著她,顧晏琛的眼底更暗了,帶著薄繭的指尖擦過她泛紅的耳廓,按在她後頸的手剋制的加重了力道。
溫軟被他緊緊的禁錮在胸前,力道大的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清冽的雪松氣息裹挾著滾燙的佔有慾,將她完完全全籠罩。
溫軟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,身前卻是他灼人的體溫。
一冷一熱的夾擊讓她腦子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,指節泛白。
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滑,掠過襯衫寬鬆的領口,停在她腰線的位置。
那裡因為絲巾滑落,襯衫恢復了原本的寬大,卻更襯得她身形更加纖細,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。
溫軟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,鼻尖泛酸,聲音帶著被親軟的黏糯:“我,我還要出去...”
“等結束,我陪你去。”顧晏琛的嗓音啞得厲害,帶著粗糲的顆粒感。
灼熱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停頓,帶著滾燙的溫度,隔著薄薄的襯衫,也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。
溫軟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微微顫抖著。
“顧晏琛。”她不是他的對手,只能在他的攻勢裡,喘息著本能喊他的名字。
顧晏琛低眸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看著她眼底水光瀲灩的模樣,眼底的墨色翻滾,撥出的氣變得更加灼熱。
他的手,從他自己的襯衫下襬伸了進去,掌下肌膚的手感顯然比他肉眼看見的更好。
如凝脂般細膩嫩滑。
現在,隔著衣服他解暗釦的手法也能得心應手了,略微禁錮的東西,直接從寬大的襯衫中掉落下來。
胸前隆起的襯衫下,能看到他手的輪廓。
溫軟只低頭看了一眼,就羞澀的移開了視線,不止是耳垂,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薄紅。
失重的瞬間,溫軟本能的抱住他的脖頸,顧晏琛黑沉的眸底此刻也亮著幾分水霧,他打橫抱起她,朝房間走的腳步帶著幾分急切。
溫軟腳上半穿著的高跟鞋因為突然的動作猛地滑落,但深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碰撞的聲音,緊接著一塊很小的布料淺淺落在了鞋頭。
從始至終,她身上的那件襯衫都沒被脫下,只是到了最後,已皺皺巴巴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顧晏琛伸手撩開她鬢角因為汗漬被黏在一起的幾根髮絲,滾燙的吻遊走在她的側臉,脖頸上。
這次他給了她張口喘息的時間。
他還和她保持著最親密的距離,額間的碎髮被汗浸溼,滴落的汗沒入了她收縮的鎖骨間。
顧晏琛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:“一直想摸我的地方,是哪裡?”
溫軟的腦子有片刻的放空,劇烈的呼吸還沒有平復下來。
聽到他的話,她轉頭用迷著水霧的眼瞳帶著幾分茫然的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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