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後,叮叮瞇著眼眨了眨,顯然已經睏意襲來,沈星瑤過來抱她:“我先帶她回去睡覺了,你們慢慢玩。”
裴硯池跟著起身,拿著一個薄毯過來包住小叮叮,抱在肩膀上:“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溫軟不捨的摸了摸一整晚在自己身上的叮叮小臉蛋兒,遺憾的是這次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小豆丁在,她沒帶個禮物出來,溫軟想了想,開啟包找到一個小玩偶。
是一個白乎乎的小兔子,她拿出來送給小叮叮:“小叮叮,阿姨這次忘了給你帶禮物,這個小兔子給你當禮物好不好啊?”
叮叮瞇著的眼都又睜大了些:“好可愛呀,媽媽說,我就是屬小兔兔的。”
溫軟:“是嗎?那真巧,叮叮要快樂的成長,阿姨下次有機會再陪你玩呀。”
叮叮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好!”
裴硯池抱著叮叮,沈星瑤提著包和他並排,從背影上看三人的身影在暖黃的燈光下拉得格外柔和。
溫軟轉眸,有些恍惚的道了句:“怎麼感覺叮叮長的跟硯池哥有幾分像。”
顧晏琛喝了酒,這會兒俊逸的臉上染著層淺淺的緋紅,眼神卻依舊清明。
他順著溫軟的目光望向那道遠去的背影,指尖摩挲著杯沿,嗓音帶著酒後的微啞:“是嗎?”
顧晏琛側過頭看溫軟,眉峰微挑,語氣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玩味:“你覺得叮叮是他的親生女兒?”
溫軟眉心一簇:“我沒這麼說....”雖然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有這個意味。
顧晏琛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
溫軟突然想起:“對了,硯池哥喝了酒,能送她們嗎?”
顧晏琛:“你覺得裴硯池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買一個院子?”
溫軟眼底疑惑:“嗯?”
顧晏琛朝旁邊那棟突然亮燈的院子掃了眼。
溫軟驚訝:“叮叮和她媽媽就住在隔壁?”
顧晏琛漫不經心的喝了口酒,端著高腳杯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轉了轉,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暈,見她看著自己的杯子,他嗓音懶懶散散:“想喝嗎?”
這是最開始他問過的話。
溫軟覺得他是故意的,明知道自己喝不了還誘惑她,她嗔怪的瞪了一眼人,拿過剛剛吃了一半的玉米剝了一粒到嘴裡:“不喝!”
她的話音剛落,後頸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按住,帶著醇香的酒液,順著他微涼的薄唇緩緩渡了過來,清冽的酒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瞬間包裹了溫軟的呼吸。
顧晏琛的動作又輕又緩,滾燙的掌心扣著她的後頸,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餘地。
酒液順著相貼的唇瓣滑入她口中,帶著微澀的回甘,溫軟被迫的吞下,清澈的眼眸中染上兩分水汽:“顧...晏琛。”
嘴裡的玉米粒還沒來得及吞下,被強勢餵了酒的舌尖捲走,她下意識的追著過去,像是剛好落入了他下好的圈套。
再也收不回來,酒香混合著玉米的清甜,在兩人的唇齒間漫開,纏纏綿綿分不清彼此。
溫軟從沒經歷過這樣的吻,不知是那杯酒的功勞,還是他的吻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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