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開始靠近，溫軟就覺得自己被他的氣息裹挾。
他說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頰上，帶著清冽的雪松味和淡淡的紅酒香，像羽毛輕輕搔著心尖，她的耳尖不自覺的跳了一下。
之前顧晏琛就發現她的耳尖會跳，這會兒看到還是覺得新奇，伸手摸了上去，指尖的溫熱恰好覆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。
“原來這兒也會紅。”
耳尖是溫軟最敏感的地方，被他這樣直白地觸碰，電流瞬間竄遍四肢百骸，她咬著唇瓣：“你，你別碰哪兒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點慌亂的軟，不像之前跟他說話時那般的清冷疏離。
眼睜睜看著她本就帶著薄紅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更紅了，顧晏琛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指尖卻沒挪開，反而輕輕摩挲了兩下，聲音低啞得勾人：“怎麼這麼敏感？”
他的氣息就噴在她的頸側，讓她的脖頸也泛起了淡淡的粉暈。
溫軟被他逼得節節敗退，後背緊緊貼在沙發扶手上，退無可退。
“顧晏琛...”
她喊他。
“溫軟，你認識裴硯池的時候，多少歲？”
“六歲。”
“這麼早。”男人的聲音透著不易察覺的遺憾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原本有機會，也聽你叫聲晏琛哥。”
溫軟咬著唇瓣，垂低了眸，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有些晦澀的眼底。
顧晏琛摸著她的頭髮，將她攬緊到懷裡，力道不大，但因為姿勢的緣故，她整個人都變成蜷縮在他的身上。
他想到了今天王念安怯生生看著他的眼神。
顧晏琛有些不敢想那樣的眼神出現在溫軟的臉上。
光是想想，就覺得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，又悶又疼。
也無法想象，溫軟是怎樣，活成了今天的溫軟。
他收緊手臂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：“對不起。”
“什麼？”埋在他胸前的溫軟聲音悶悶的。
不懂他怎麼會突然道歉。
顧晏琛卻沒說話，只用下頜輕輕的摩挲了下她的頭頂。
現在才知道，當時的溫軟，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，才能那樣義無反顧的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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