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雖然已經知道是單向玻璃,但溫軟還是生出了一種隱秘的禁忌感。
在親密dida的那刻,她的身體繃得像根弦,指尖緊緊攥著他的手臂,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。
能被看到肌膚上,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紅潮。
“回房間,好不好?”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,尾音微微發顫,用沾了幾分水汽的眼看向他。
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愈發深邃,他凝視著她水汽氤氳的眼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節·奏不自主的變快了些。
“顧晏琛.·.”溫軟沒忍住,叫他的名字。
指尖更深的嵌進他的肉裡。
顧晏琛卻仿若感覺不到痛,額間的青筋因隱忍而微微凸起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眼底翻湧的情慾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。
一滴汗珠,順著他的下頜,落在了她的眼尾,和她眼角滑落的晶瑩混在一起。
顧晏琛伸手,輕輕的拂過去。
他手上的動作那麼溫柔,可是他的節奏卻依舊那麼用力。
沙發是擺在落地窗的正前方的,不知什麼時候。
悄悄的移了位置。
溫軟不知道顧晏琛買的那個盒子,是裝了幾個。
只知道最後,盒子空了,落進了臥室裡的垃圾桶裡。
她累的甚至連控訴都沒力氣,眼皮重得像墜了鉛,只能任由顧晏琛抱住著她回到新換了床單的床上。
窩在他的懷裡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等溫軟睜眼的時候,她甚至有片刻的恍惚。
窗外的霓虹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晨光,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。
旁邊已經沒人,顧晏琛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床。
男人似乎天生在體力上就佔有優勢,她不明白明明他才應該是更累的那個,為什麼卻依舊在半夜才結束後,還能這麼早早的起床。
不用想他肯定是又忙工作去了,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家,溫軟便沒有急著起床,主要是痠軟的身子實在不想動。
又躺了一會兒,等肚子受不住傳來飢餓感時,她才認命的起床洗漱。
出浴室的時候已經十點,沒覺得顧晏琛還在家,所以溫軟只隨意套了件寬鬆的棉質 T 恤,長度堪堪遮住大腿。
然而剛開啟門,她就和一道視線對上。
在廚房的顧晏琛聽到動靜回頭,就看到她那雙筆直的大腿上,還有星星點點他昨晚失控時留下的紅痕,和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。
有些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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