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溫度直線攀升,溫軟被顧晏琛抱到他的腿上。
他的眼鏡甚至還沒摘掉,因為兩人唇齒交纏的呼吸,上面蒙上一層薄霧,遮住了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。
顧晏琛喊她:“軟軟,幫我摘掉眼鏡。”
溫軟的指尖不穩,細嫩的手指捏住了邊框,顧晏琛的頭一扭,那雙充滿蠱惑的幽深漆瞳就重新露了出來。
顧晏琛凝視著她帶著潮紅的臉蛋兒。
溫軟的心臟突的重重跳了一下。
他的手沿著衣服下襬進去,剛穿好的衣服被他弄的凌亂。
溫軟呢喃了聲。
小小的一聲在這靜謐的只有曖昧的空間裡,彷彿是一道強烈的催化劑。
顧晏琛呼吸變的更重,就在耳邊的喘息聲彷彿就打在溫軟的耳朵上。
她的耳尖不受控制的跳了下。
顧晏琛泛著情慾的眼底更黯了,指尖伸過去摩挲她薄而透的耳垂,他看著手腕上紅的刺眼的手繩:“我今天不找你要,會給我嗎?”
溫軟搖頭,她不知道。
以前她給他送過一次禮物,他沒有要。
是一個車內掛飾,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的。
她沒告訴他,那是她自己一點一點做的,他沒要後,溫軟鎖了起來,現在還在她公寓的家裡。
見她搖頭,顧晏琛吻著她的力道加重,啞著問:“為什麼不給?”
溫軟攥著他衣服的手指收緊,指尖泛白,他一定已經忘了。
她不想回答,便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頸,主動的親了下他的下頜。
更想親他的鎖骨,溫軟卻不敢。
幾乎是下一秒,顧晏琛便更用力的抱住了她的腰,含住她的唇瓣重重的吮了一下。
在書房的這次結束後,溫軟以為今晚就會結束,沒想到顧晏琛把她又抱去了浴室。
溫軟眼尾泛著紅,連睫毛上都迷著一層水汽:“你...你不是累了嗎?”
剛剛在書房的時候,他明明說今天有一點點累了。
顧晏琛用實際的行動告訴她。
做這件事情的他,到底累不累。
........
重新躺回被窩的溫軟無力的看著某一處,累的連指尖都不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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