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顧晏琛影片的時候,溫軟剛洗了澡出來。
之前顧晏琛也總回酒店給她打影片,溫軟沒想那麼多就穿著浴袍接通了。
顧晏琛看著螢幕那邊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和精緻鎖骨的溫軟,呼吸猛地一滯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。
她剛洗完澡,髮梢還溼漉漉地滴著水,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滑下,沒入鬆垮浴袍的領口深處,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。
臉頰被熱氣蒸騰得泛著粉紅,眼眸氤氳著水汽,像蒙著一層霧,懵懂又誘人。
顧晏琛的眸色一下就變了,連打影片的目的也忘了,滿眼都是螢幕裡的人。
“你這是在哪兒?”溫軟問他。
顧晏琛還沒回,聽到她聲音的裴硯池準備過來看看,誰知頭還沒湊過去,被顧晏琛狠狠的推了一把。
他沒設防,整個人被推的踉蹌著後退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
裴硯池站穩身體,臉色瞬間黑如鍋底,眼神冰冷地剜向顧晏琛:“顧晏琛,你發什麼瘋?!”
溫軟這才知道裴硯池也在,連忙拉了拉浴袍,瞪大著眼看著螢幕那邊的顧晏琛。
顧晏琛輕咳了聲,連溫軟的一點餘光都沒讓裴硯池看到,他低沉著聲:“乖,去換件衣服,等會兒我給你打過來。”
裴硯池皺緊眉,算是知道這人剛剛為什麼突然發瘋了。
他嗤笑一聲,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:“你至於,小軟和我認識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...”
顧晏琛裝聽不見,打斷他的話對螢幕裡的溫軟道:“軟軟,快去換,我一會兒打給你,等會兒給你看好戲。”
溫軟沒有看好戲的心情,甚至有種想把顧晏琛拉黑的衝動。
但她想著,顧晏琛在裴硯池那兒,說不定叮叮也在,這才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出來。
顧晏琛再次打來的時候,溫軟冷著臉:“叮叮呢?”
“叮叮不在。”顧晏琛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裴硯池實在受不了,轉頭剜了他一眼。
誰知顧晏琛卻馬上將鏡頭對準了他:“軟軟,你看,他這眼神,好嚇人啊!”
溫軟,裴硯池:“......”
“我本著完成你任務的原則,想把禮物親自交到叮叮手上,但你硯池哥不知怎麼回事。”顧晏琛又把鏡頭轉到裴硯池黑沉的臉上掃了下:“他似乎和叮叮的媽媽吵架了,不能把叮叮帶來。”
鏡頭一晃而過,又回到了他那張俊臉上,顧晏琛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,語氣卻一本正經:“軟軟,你說怎麼辦?”
溫軟:“......”
以前真的沒發現,原來他也是這麼欠揍的。
她朝裴硯池問:“硯池哥,怎麼了,你跟星瑤吵架了嗎?”
裴硯池:“你別聽他瞎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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