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軟還有些意外的接起來。
顧晏琛嗓音裡帶著幾分倦意，低沉沙啞：“吃的什麼？”
溫軟愣了下，沒料到他會問一個這麼生活化的問題。
“方姨做了蛤蜊蒸蛋，還有蔥燒大排。”
顧晏琛“嗯”了聲：“我還沒吃。”
溫軟唇動了動：“還沒忙完？”
顧晏琛：“結束了。”
溫軟：“...那你去吃飯吧。”
說實話，溫軟並不習慣這樣跟顧晏琛對話，看起來很像正常的夫妻出差後，分享日常的瑣碎。
可他們之間，不是正常的夫妻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，緊接著顧晏琛的低沉的嗓音裹挾著電流從聽筒傳來：“溫軟，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。”
溫軟握著手機的指尖收緊了些，貼著聽筒的耳尖有點癢。
“我...”溫軟的聲音有些發緊：“那天是超常發揮，我做的沒有方姨做的好吃。”
聽筒裡又變的沉默，只能聽到顧晏琛那邊淺淺的呼吸聲，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電流雜音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最後，溫軟輕輕說了聲：“謝謝你的手鍊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顧晏琛握著手機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，港城的夜色在他身後鋪展開來，霓虹閃爍，卻照不進他眼底半分光亮。
跟在他身後的江祁，見狀心底沉了沉，捏了捏手上的檔案，才走上前：“顧總，這是法務部剛整理好的反訴材料，您過目一下，沒問題的話明天一早就提交給港城證監會。”
顧晏琛收回目光，接過檔案。
剛開啟看了兩秒，顧晏琛又合上捏了捏眉心。
一向一目十行，過目不忘的他，此刻卻連一行字都看不進去。
江祁：“顧總，要不您先吃飯，晚點我再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嗯。”顧晏琛把檔案遞還給他，抬步離開。
不想去餐廳，顧晏琛直接回了公寓。
草草的洗了個澡出來，準備叫餐時，門鈴聲響。
以為是江祁，他走過去拉開門。
外面卻是穿著制服的外賣員：“先生，您的餐。”
顧晏琛皺了皺眉，想到什麼才接過。
關上門後，他大步的走向餐桌，好幾個飯盒重疊，有米飯有湯有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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