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準備去包廂的時候,她看到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。
顧晏琛應該是喝了酒,瞧著像是喝多了樣子,靠在那兒閉著眼睛。
溫軟左右看了下,發現只有他一個人,猶豫了下才走過去。
“顧晏琛。”她小聲叫他。
顧晏琛瞧著是醉過去了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溫軟不放心他,就坐在旁邊陪了一會兒。
見他眉頭皺著不太舒服的模樣,她拿了一瓶水開啟:“你要不要喝點水?”
這次顧晏琛倒是睜開了眼,他的眸底很深,喝了酒的緣故,染上了一層水汽,少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,多了幾分模糊的繾綣。
他沒接水,反而抬眸定定地看著她,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,比平時低沉了許多:“溫軟?”
“嗯,是我。”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指尖攥著水瓶,“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,要不要我去叫個人出來陪你?”
顧晏琛卻像是沒聽懂她的話,看著她。
溫軟喉間有些梗塞,她上前:“喝點水?”
顧晏琛竟真順勢靠住她,手沒抬看著她,似乎是讓她喂。
溫軟淺淺呼了口,小心的拿著瓶口對著他的嘴,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顫。
冰涼的水流緩緩滑入他的唇間,顧晏琛喉結滾動了一下,嚥下了水,卻沒鬆開靠在她肩頭的力道。
他的頭輕輕搭著她的肩窩,呼吸帶著酒氣的灼熱,噴灑在她的頸側,讓她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“還要嗎?” 溫軟的聲音細若蚊蚋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,還有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酒氣,強勢地包裹住她,讓她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腔。
顧晏琛沒說話,只是微微偏過頭,鼻尖擦過她的脖頸,竟已經又閉上了眼睛。
溫軟只覺得,他一定是醉的很了。
不然一定不會這樣。
他似乎對誰,都是一副冷淡疏離的態度,就算是江楓和裴硯池這些他這麼多年的好友,說話時也依舊是那種淡淡的眼神。
她沒看過,他和誰這麼親密過。
溫軟身子有些僵,卻也不敢動,那一刻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心底是緊張想要推開他更多,還是捨不得貪念更多。
大廳裡的燈光柔和,將他的側臉勾勒得愈發俊朗,平日裡緊抿的薄唇微微鬆開,少了幾分凌厲,多了幾分柔和。
溫軟忍不住側頭打量他,目光從他高挺的鼻樑滑到清晰的下頜線,最後落在他那雙剛剛喝過水,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。
他的唇瓣很薄,看上去像是別人常說的那種薄情人。
但他的唇形卻很好看,唇線清晰,此刻因為喝了酒,帶著淡淡的粉色,比平日裡冷硬的模樣柔和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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