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軟手上的動作一頓,心底猛地一跳:“你...你說什麼?”
顧晏琛的嗓音低沉:“開門。”
溫軟開啟門的時候,顧晏琛正倚靠在門框上,西裝外套被他隨意的搭在手肘上,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襯衫。
襯衫領口鬆垮地敞著兩顆釦子,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,袖口隨意挽到小臂,露出腕骨上淡青色的血管。
帶著一身夜霧的清寒,卻絲毫不減他周身凌厲冷肅的氣場。
隨著開門聲,他深邃的目光朝她看來,眼底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顧晏琛的眸光落在溫軟的身上,她剛剛洗了澡,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,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,露出肩頸處細膩的肌膚。
此刻髮梢還滴著水珠,順著脖頸滑進浴袍領口,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,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,如同被墨色浸染的寒潭,攫住那一抹水光滑過的痕跡,喉結不受控的滾動。
溫軟有些驚訝:“你怎麼來了?”
顧晏琛沒立刻回答,只是靜靜看著她,目光從她溼潤的髮梢一路滑到微敞的領口,再緩緩抬眼,對上她被水汽氤氳得格外溼潤的瞳眸。
走廊的光線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,幾乎將她整個籠罩。
“顧太太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批准嗎?”
他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,嗓音低啞,像是被夜色浸透,帶著沙啞與明顯的剋制。
如果不是怕她不高興,見到她的第一眼,顧晏琛就想把她扔到床上。
溫軟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識攥緊了浴袍的衣襟,她喉頭微動:“你是特意來找我的?”
顧晏琛:“嗯,怕你睡不好。”
溫軟凝眉:“我才沒有睡不好。”
顧晏琛視線落在她眼瞼下明顯的一抹淡青,低笑:“真的?”
他又問:“前晚睡的好嗎?”
溫軟不知道又關前晚什麼事,想到什麼,她眉峰突的一揚,看向他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雖然不想承認,但她前晚確實也沒睡好。
兩人分房睡了這麼多天了,所以為什麼會只有昨晚和前晚睡不好,昨晚是來了這邊,而前晚是因為她鎖了主臥的門。
溫軟瞪向顧晏琛:“你趁我半夜睡著,偷偷進我房間?”
顧晏琛沒有絲毫被拆穿的窘迫,反而因為她此刻生動的表情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他上前一步,拉近兩人的距離,周身的氣息將她包圍。
顧晏琛微微俯身,一手撐在她耳側,將她圈在自己與門之間。
他的嗓音變的更加磁性低沉:“老婆。”
“想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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